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委屈。
“我们堃沦妖界好弱啊……”
“他好像都没怎么听说过我们。”
墨羽失笑，传音回道。
“有羲和在，以后会变强的，到时候让他们听到名字就腿软。”
上官明烟眨了眨眼，又好奇地传音问道。
“对了，你们听说过那个无上天宫吗？”
黛泠绾解释。
“人族顶尖势力，对妖族历来态度中立。”
“传闻有两名仙帝坐镇，天帝在明，人帝在暗。”
“两名仙帝？！”
上官明烟眼睛睁大，一脸震惊。
“这么厉害！”
顾清歌眸光微凝。
人帝吗？
看来传闻非虚，竟真有两尊仙帝。
墨羽却是暗暗将这名字记下。
无上天宫，天帝和人帝。
人帝的存在，即便顾清歌都只是模棱两可地知道。
收回心神，他目光转向身侧的墨荧禾。
走进墨都之后，她便沉默了下来，不像往常那般叽叽喳喳，只是低着头，安静地跟着众人走。
“怎么了？有心事？”
墨羽走到她身侧，压低声音。
“话说，你怎么突然也戴面纱了？”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还别说，素日里这丫头总是一副风风火火的模样，今日突然蒙上面纱，安静内敛，倒平白生出了几分欲语还休的朦胧韵味。
墨荧禾没有答话，只是侧过脸，以传音压低声音道。
“没什么……小姐去下界，是偷偷跑去的，族里并不知情。”
“我若是被人认出来，消息传回去，小姐那边不好交代。”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带着几分难掩的雀跃。
“等会找个没人的地方，我偷偷带你溜进小姐的住处找她。”
“她见到你，肯定高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