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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的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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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机会(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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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一章 机会
    酒足饭饱,王春波提议去蒸桑拿。
    “浑身酒气,我们去蒸个桑拿,放松放松。”
    “好。”田瑞永第一个响应。
    “明天我有个会议,需要准备一点材料,我就不去了。”
    “包总,那我们去?”于是,王春波问包鼎威。
    “王总,我也不去了。”包鼎威为难地摇摇头,与王春波握手道别,“您看……我要送曹秘书……”
    高保山一听,用胳膊肘碰了碰王春波。王春波“哈哈”一笑,赶紧说道:
    “您看,我差点忘了曹秘书!包总,那我改天约您。”
    就这样,五个人在酒店门口握手道别。
    谢国志在出租车上几乎都快要睡着了,闻到曹梅英身上那既熟悉、又陌生的浓烈的香水味道,一下惊醒,赶紧催促司机开车。
    “看到前面那一男一女上的车没有?跟上他们!”
    由于生怕被曹梅英发现,他刻意侧身;结果,直到曹梅英与一个男人进到宾馆,他也没有看清那人是谁。
    打发走出租车,谢国志拿出手机,给曹梅英发信息。
    “你在哪里?我们能否见面?”
    手机在枕头上振动一下,屏幕亮起,曹梅英看谢国志的名字,关掉手机。
    “谁的信息?”包鼎威问。
    “没谁的,广告。”曹梅英回答。
    “你有事?”
    “没事。”
    这时,手机却又响了,谢国志又发来一条短信。
    “你忙完,我可以等你。”
    曹梅英删除短信,拉黑谢国志,又从通讯录里删掉了他的名字。
    谢国志试着打电话,再也无人接听了。
    最后,电话终于响起,却是他媳妇打来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他媳妇问。
    “现在!马上!”谢国志没好气地回答。
    深更半夜,谢国志独自坐出租车回家。
    他只觉得无聊头顶,提不起精神;尽管答应媳妇马上回家,这会儿却恨不得折回鑫豪酒店,索性再灌几杯,一醉方休。
    “怎么回来这么晚?”媳妇小心翼翼地问疲惫不堪的谢国志。
    谢国志二话没说,气急败坏地将她按倒在床上……
    ——她在甜言蜜语中满足了丈夫的需求,心里的委屈却远胜过身体的疼痛!
    第二天,谢国志迫不及待地来到高保山办公室,打探消息。
    “高校长,昨晚您出去喝酒了?”他看似无意,实则别有用心地问道。
    “是。”
    高保山一头雾水。
    谢国志这人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平日里登门从来都带着实打实的缘由;今儿却破天荒主动找上门,而且一见面就问自己昨晚是否出去喝酒,实在让人摸不透他心思,于是等着他把下文继续说下去。
    “鑫豪酒店?”
    “是。谢主任也去鑫豪酒店了?”高保山挑了挑眉。
    “没有……没有,我只是凑巧在那附近,路过,路过。”
    “谢主任,请坐。”
    “我还有事,不坐了,就是有点事想问您。”
    “什么事?”
    “我好像看到曹梅英老师跟你在一起?”谢国志试探着问道。
    “是。我去参加朋友的一个聚会,她也在场。”
    “哦,那……和曹梅英一起上车的人是……”
    “不是我。”
    “哦,不是你。”
    “那是别人送她回家。”
    “我看她走的并不是回家的方向。”
    “这我就不知道了。”
    “您知不知道曹梅英的情况?……”
    谢国志绞了绞手,试图老调重弹,仿佛不把曹梅英彻底搞臭——即便她早已声名狼籍——绝不罢休。
    “话不投机半句多”,没等谢国志说完,高保山拿起备课本,问谢国志:
    “谢主任,你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要去上课。”
    谢国志这场“筛子堵水坝——白费心思”的算计落了空,积怨难消,便把在曹梅英那里受的委屈一股脑撒到了高保山头上!
    “高保山和曹梅英一起去酒店开房了!”
    一条捕风捉影的消息,迅速在学校里传开。
    “神经病!”曹梅英气得骂谢国志。
    于是,她想找机会跟高保山澄清。
    但高保山认为好事之人无中生有就够折腾的,若真要被他们抓住点把柄,岂不更不得了?
    “高校长,我没有想到谢国志是这么一个人!”曹梅英说。
    “曹老师,这没有什么好解释的。”高保山说。
    高保山以为流言不会有损自己的声望,置若罔闻;但谢国志却彻底丧心病狂了。
    一个星期之后,一封匿名信出现在校长陈建波的办公桌上,用极其粗俗的语言举报高保山和曹梅英关系暧昧。
    陈建波一眼看穿写信之人。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旁人是做不出来的;谢国志这是往楼道里扔垃圾,脏了别人,也没让自己干净!
    高保山并不害怕正面交锋,更不害怕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像一个人当你容许听到反对声音的时候,那么这些零星的反对与质疑轻得像尘埃,无法掩盖潮水的赞誉与认可;风一吹,就散得无影无踪了,掀不起半点波澜。
    “我想你现在应该知道是谁干的了。”陈建波站在窗前,背对着高保山提醒他,“以后你注意点。”
    谢国志“黄泥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高保山没有想到他竟然居心叵测,怀疑到自己头上。
    “他这是图什么?”高保山问。
    “你心里比我清楚,”陈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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