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与周遭的魂卫魂将一样，变得好奇。
至于防止翻车的措施，他早已做好。
如果情况不对，他会立刻牵动心念，将炎壳象拔蚌直接‘格式化’，转化为神魂点数。
虽然陆离不确定这么做有没有用，
但眼下，用来对付神明投影的手段，只有这个。
不过陆离也并非完全没有把握。
毕竟永夜醒着的时候，他曾不止一次地驱使过炎壳象拔蚌在对方眼皮子底下晃悠。
永夜的表现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忌惮。
如果排除故意伪装出来混淆视听的可能性，那么真相就只有一个。
永夜并不害怕炎壳象拔蚌。
至少不像害怕杀神那样害怕炎壳象拔蚌。
其中原因可能事关位格高低，也可能涉及神明之间的关系。
总之，这代表他陆离眼下放任炎壳象拔蚌成长，暂时是安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