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郎摧押到了白言脚下。
他全身穴道被封,真元停滞,已再无一丝反抗之力。
群雄见郎摧被生擒,顿时冲上来想要杀了他。
郎摧杀人如麻,血债累累。
在场之人无不想食其肉,寝其皮,将其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白言看着郎摧,冷声道:
“郎摧,事到如今你还不打算负隅顽抗吗?”
“若是你再嘴硬,都不需要本官施展生死符,本官身后之人,就会将你生吞活剥了。”
白言身后群雄,个个目露凶光,凶神恶煞,像是一只只饥饿的野兽。
只需白言轻轻一点头,他们就会一拥而上,将郎摧撕碎。
此刻郎摧满脸血污,跪坐在地上,凄惨一笑道:
“事已至此,老夫无话可说。”
“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反正老夫大仇已报,世上再无眷恋,死得其所。”
说完,郎摧闭上双眼,静静等待死亡降临。
一个人如果连死都不怕的话,那他已经没有惧怕之物了。
白言的脸色一冷,怒喝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一心求死,那就别怪本官心狠手辣了!”
话音刚落,白言抬起手掌。
掌心真气缭绕,凝水成冰,直接打入郎摧心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