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转身离去。
唯有白言,走出大堂后负手而立,面无表情,让人看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大人,三位宗师的计划有什么问题吗?”
李开尧走过来,低声问道。
他能看出来,白言心中有不同的想法。
每当白言露出这种神色,就代表有大事发生。
因为白言只有在遇到棘手之事时,才会露出这种表情。
白言微微摇头,没有回答。
如今虽然通过琉璃寒梅和郎摧的线索,找到了血案的突破口。
但白言总觉得,此事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还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
这次上元府血案,并不像是一桩江湖仇杀。
若郎摧真的和羡家有仇,没必要杀这么多其他门派的无辜之人。
而且以郎摧的实力,也不可能杀死这么多宗师高手。
就算加上已死的雷惊啸也做不到。
所以说,郎摧和雷惊啸一样,都不过是一颗棋子。
但目前没有其他线索,一切都只能等抓到郎摧再说了。
白言抬头望月,此刻新月如刀,形似钩镰,锋芒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