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事儿......”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大人您还是亲自问吧。”
随后人群中走出一身穿官袍的中年人,他略微一拱手:
“在下安民县县令,崇洋媚,见过百户大人。”
这安民县就是永汤周边的各县之一,虽是县,却面积极大,县内多有经商之人,很是富庶。
同时安民县地理位置优渥,依水而建,有个十分大的码头,水路生意兴隆,又毗邻永汤,可谓是天生的贸易之城。
“你不知聚众占道乃是违反大虞律令的吗,身为县令,你知法犯法,实乃罪加一等。”
白言打着官腔说道。
正常来说,一般官员听到这话定会诚惶诚恐,再不济也要辩解几句,可谁知那县令一脸平淡,像是丝毫没把白言的话当回事:
“大人不必吓我,本官熟读律法,自是知道,但今日之事不同寻常,自当特事特办。”
白言翻身下马,挑眉问道:
“哦?怎么个特事之法?”
县令脸上突然换上一副笑容,拿手引荐着,从后方迎出来一人:
“项大人,您这边请。”
出来这人满面傲气,就跟别人欠了他钱似的,看到白言与他身后的锦衣卫大队,也依旧是鼻孔朝天,毫无惧色。
“哼!”
“你们就是来迎接我们的另一方卫队吧,怎么来的这么慢,不知道今天天气很热嘛,公主都无心赶路了,要是耽误了公主入宫的时辰,这罪你可担待不起!”
看他这副模样,以及对白言说话的态度,任弘跟李开尧当即就忍不了了。
任弘一把抽出刀来,恶狠狠地说到:
“放肆!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李开尧也一脸怒火,挽起胳膊就想上前教训他,但是被白言抬手拦下了。
白言心中明了,看来这人就是波泽国使团的开路官了,怪不得出发之前郑海瀚还着重说了句会有麻烦,看来皇帝对他们的评价还真是不虚。
这还没见面呢,刁难就来了。
“你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份?”
明白归明白,但该走流程不能少,万一出了岔子,那可就不美了。
“哼!”
那人又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扔给白言。
白言接住,令牌后面刻着这人官职与波泽国的印记,正面则是他的姓名。
“项妥史?”
“正是!”
白言嘴角一阵抽搐,这逼名字,还真是取的够贴切的。
“说说吧,到底是何事,为何无故占道,你也知道我们是迎接使团的卫队,这行进速度耽误了,你照样有连带责任。”
白言将牌子扔回,淡淡说道。
要是换成其他人,敢这么嚣张,白言早就一掌过去了,但他都像坨屎了,白言要是再跟他一般见识,那就太下成了,拿手打屎,恶心的还是自己,赶紧把麻烦解决了,去办正事。
“没什么事,不过是刁民找麻烦,已经让我打发了,结果他不依不挠还想讹诈,被我教训了一顿。”
项妥史无所谓的说道。
“大人!您可要给我做主啊!”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声嘶吼,接着冲出来个一瘸一拐的青年,他二话不说跪在白言面前重重磕头,磕的鲜血直流都没停下。
白眼见状伸手一扶,将青年拦下,沉声问道:
“到底何事,你细细说来。”
“大人,他们无故欺辱小人妹妹,害其身死,我带他们见官,结果他们官官相护还说我是暴民闹事,小人这条腿就是他们给打断的,您给得给我做主啊!”
青年声声泣血,满面泪水,听的人心生不忍。
白言低头望去,见青年小腿处肿胀扭曲,显然是骨头断了,寻常人这等伤势怕是早就疼的哭天喊地,这青年却能拖着一路走来,可见他心中恨意有多深。
甄孝仁的事这才刚过去,结果今日就让他又遇到了这等事情。
闻言白言皱起眉头,看向项妥史与崇洋媚,冷声道:
“可有此事?”
项妥史摆了摆手,表情厌恶的说道:
“我手下的昆仑奴这些日子憋坏了,就随便找了个女人,要不说是群低等物种呢,连这种村姑都看得上,真是倒胃口。”
崇洋媚也在旁边开口:
“这昆仑奴虽是丑陋了点,但好歹日后也是能入宫的,谁知那女人想不开,竟投井自尽了,活该她没享福的命。”
“你!你们......!!”
青年听到两人如此说自己的妹妹,气的双眼血红,胸如气鼓。
“我自会还你公道。”
白言安抚一句,同时说道:
“那昆仑奴呢,把他叫来。”
项妥史脸上闪过不悦:
“这等小事你还要较真不成,耽误了公主的......”
“我说了,把昆仑奴叫来,别让我再重复一遍。”
白言周身杀气涌现,冰冷的双眼看向项妥史。
看到白言那宛如寒冰的眼神,项妥史下意识打了个哆嗦,不敢再回话,当即叫那昆仑奴出来。
一个黑皮黑发,颧骨高隆,翻鼻宽唇的壮硕男子站在了白言面前,他身高至少得两米开外,比白言高了足足一头。
看到面前的白言,他还不屑的撇了撇嘴,用蹩脚的官话说道:
“小......不点......”
还没等他说完,白言直接出手了,右手高高抬起,直接一巴掌挥了过去。
“砰!”
真元暴动,这昆仑奴直接被白言一掌拍成了血沫,尸骨无存。
杀完人,白言目光扫向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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