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转眼第二天大清早。
白言像往常一样,吃着烧饼悠哉游哉的去镇抚司点卯。
唯一与往日不同的是,他腰间悬挂的不再是制式绣春刀,而是换成了锋芒内敛的雪饮狂刀。
虽说飞鱼服与绣春刀是锦衣卫的标配,但镇抚司并没有硬性规定强制要求锦衣卫的配置着装。
飞鱼服更多的是象征身份,除了重大案件出行,平日里穿与不穿全看个人,
绣春刀也是如此,毕竟每个人修炼的武学路数不同,有人精于拳法,有人擅使掌法,还有人专研剑法,总不能逼着所有人用不趁手的兵器,平白折损战力。
所以在镇抚司内,百户以上的锦衣卫,十有八九都是不用绣春刀的。
进入镇抚司,白言发现今天看他的人比往常更多了。
走在路上,凡是遇见锦衣卫,百户以下的都会笑着和他打招呼,神色间带着些讨好与恭敬的意味。
白言心中了然,肯定是他抓到采花贼的消息传开了。
这边白言刚走进百户所,赵广力就满面春风地迎了上来,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哈哈大笑道:
“白言,你小子好样的!这回算是给你爹还有你赵叔长脸了!”
“那采花贼的案件困扰了刑部半个多月,多少人拿他们没招,你倒好,一出手就给连根拔了,还一下抓了俩!”
“你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若说白言年纪轻轻突破先天境界,是第一次在镇抚司内部崭露头角,那这次破获采花贼一案,便是实打实的名声大噪。
毕竟这次的案子关注度太高了,连圣上都被惊动了。
破获这桩案子,不仅是镇抚司内部,其他机构如六扇门和东厂,也会知道锦衣卫内出了白言这么一号人物。
白言笑着谦虚道:
“这任务其实不算难,镇抚司里高手如云,能抓到采花贼的高手一抓一大把。”
“全赖千户大人抬爱,才把这任务交到我手中。”
花花轿子众人抬,锦衣卫说到底也是官场,说话总得讲究些艺术,既不能显得狂傲,也得给上位者留足颜面。
赵广力闻言笑道:
“千户抬爱是一回事,你自身的能力才是关键。”
“你是不知道,这次任务下来,多少人在私底下等着看你笑话,觉得你一个毛头小子担不起这担子。”
“今天消息传开,那些人怕是都傻眼了。”
“这下好了,看往后还有谁敢因为你年轻就小看你!”
一想到那些人前倨后恭的嘴脸,赵广力就觉得暗爽不已。
白言笑着摇了摇头。
他其实根本没心思计较这些。
锦衣卫本就是个讲实力的地方,只要他实力足够强,早晚能压下所有不服。
没有这次机会,也会有下次机会。
自身有底气,腰杆子就硬,崛起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时间来到中午,白言刚用完午膳,就接到了千户郑海瀚的召见。
“属下白言,参见千户大人。”
千户中堂内,白言抱拳行礼。
“免礼。”
郑海瀚坐在公案后,目光落在白言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赞许:
“这次的事,你办得不错。”
“陛下令限三天内捉拿采花贼,你一天便办妥,可谓是雷厉风行。”
“案情上报后,陛下龙颜大悦,特意下旨,擢升你为百户。”
“即日起,你便是北镇抚司百户了。”
“来人。”
郑海瀚一声令下,门外立刻走进一名锦衣卫力士,双手托着一个红漆托盘。
托盘上,赫然摆放着一套折叠整齐的百户品级的飞鱼服,一柄崭新的绣春刀,还有一块刻着“北镇抚司百户”的令牌,以及一张银票。
那飞鱼服的面料更为考究,银线绣制的纹样栩栩如生,绣春刀的刀鞘上同样镶嵌着银丝,品质远超总旗。
可惜白言已有雪饮狂刀,这柄新绣春刀怕是用不上了。
“白百户。”
郑海瀚看着他,语气郑重:
“望你日后能忠心为朝廷办事,莫负陛下与朝廷的信任,一如今日这般勤勉。”
“是,属下定当谨记!”
白言抱拳行礼。
对于郑海瀚的话,他听听也就算了。
要说忠心,白言忠心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作为穿越来的当代青年,他的思想早已跳出了这个时代的桎梏,对那位素未谋面的皇帝根本没什么敬畏之心。
让他为一个从未见过的人拼死拼活,甚至献出生命?怎么想都觉得荒谬。
郑海瀚看着白言,继续说道:
“此次除了百户之位,陛下还特意赏赐了你白银千两和五品丹药一瓶,丹药等下你拿着本官的批条去藏经阁自己挑吧。”
“是,属下告退。”
白言再次抱拳行了一礼,接过托盘转身离开。
郑海瀚望着白言离去的背影,指尖轻叩着公案,喃喃自语:
“真没想到,白厉正那个资质平庸的家伙,竟能生出白言这样的天才。”
“以前也没见他提过自己儿子有这般能耐啊。”
他摇了摇头:
“换做是我,有这么个儿子,怕是早就逢人就要炫耀了。”
话音刚落,身后的阴影里忽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属下已经查过白言的生平。”
“在他十六岁之前,一直无心学武,整日流连市井,武功平平无奇,十六岁时连三流武者的门槛都没摸到。”
“十六岁之后,他像是突然变了个人,开始疯魔般的习武,昼夜不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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