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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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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8 喜事丧事(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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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状态,不消说,想必上去也是不可能专心学习的。
    一大一小上楼。
    战损风的豪宅一楼,只剩下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关系的一男一女对坐。
    按照藤原丽姬那个妖孽的说法,这是通房丫鬟,但江辰长在红旗下,作为一名光荣的少先队员,是有底线的。
    所以他此时的心态才会那么驳杂。
    “真不严重?”
    等气氛得了足够的沉淀,他开口,打破沉默。
    “小伤。”
    樱捏着染血的手帕,简短道。
    江辰点了点头。
    他不怀疑对方吹牛。
    樱是死士。
    死士,注定了身经百战,虽然他没有见到藤原家族的整个死士培训流程,但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一个樱的诞生,势必有无数的尸骸铺路。
    “找我有事?”
    点到为止、出于基本礼貌的关心过后,江辰言归正传,同时,他想到了一个更让他心绪跌宕的可能性。
    樱是影子。
    藤原丽姬的影子。
    她出现在东海,那么藤原丽姬那个妖姬呢?
    还会远吗?
    想到这,江辰太阳穴都开始止不住跳动,还觉得今晚已经可以睡个好觉,哪知道头更大了。
    马上就要和皇室大婚了,对方不会胡闹到在这个节骨眼跑到东海找他“幽会”吧?
    别人不可能。
    但假如对象是那个妖姬……
    在她身上,可以尽情的发挥想象力。
    “嗯,小姐有事要告知江先生。”
    咯噔!
    江辰心跳瞬间漏了半拍,表情不由自主僵硬。
    真来了?
    “她人呢?”
    江老板嗓音变得低沉,甚至变得不满、不快。
    没有人喜欢被裹挟。
    而他,好像次次都被对方绑架。
    所以问题来了。
    很多东瀛人视藤原丽姬是内奸,是卖国贼,是神州的走狗。
    可抛开这么大的家国这么大的议题,只讨论他们二人,究竟是谁控制了谁?
    江老板不由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和那个妖姬的关系,假如听之任之,以对方的性格,接下来的走向无从设想,对方和渡哲也大婚,是不是也是他重新处理和对方关系的契机?
    结婚了可以离婚。
    谈恋爱可以分手。
    他和藤原丽姬的关系,怎么就不能回归正常轨道,变成单纯的利益往来?
    当然。
    面对那等尤物,别的男人恐怕没有这个毅力。
    但是他。
    有这份信心!
    别忘了。
    他的怀里,还揣着一本绝世神功呢!
    “小姐在东京。”
    “我问的是她在……”
    等等。
    拧着眉的江辰停下话头,意外的看着樱,确认道:“她在东京?”
    樱点头,同时,又咳嗽了两声。
    对于死士来说是小伤,但是按照正常逻辑,恐怕伤得其实不轻啊。
    不幸中万幸的是,道姑妹妹没拿武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显而易见,没有还手的樱也没全力以赴。
    “她让你到东海来给我带话?”
    樱点头。
    见状,悄然松了口气的江辰不禁又滋生疑惑。
    搞什么名堂?
    心思不放在婚礼上,又在琢磨什么把戏?
    什么年代了。
    古代都知道飞鸽传书。
    打个电话,费用很贵吗?
    死士虽然就是工具,但也不是这么用的吧?
    简直是浪费资源。
    “她想说什么。”
    不过这就是藤原丽姬。
    她要是干正常人干的事,她就不是她了。
    但了解归了解,江老板内心还是颇为愤懑,低沉道:“就算有什么话不方便在电话里说,也可以提前打个招呼,她请我吃喜酒,不也是在电话里通知的吗?”
    是啊。
    难道还有比大婚更重要的事?
    退一步说,就算真的也很紧要,也没必要整得这么神秘吧?
    这是被端木琉璃发现了,如果没发现,自己打开房门看见樱在里头,保管也得吓一跳。
    “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现在心梗多发,而且都是年轻人,你们是不是起码得给我一点心里准备?”
    嗯。
    在情在理。
    “江先生不用吃喜酒了。”
    闻言,发泄不满的江辰话头一滞,注视不知所谓的樱。
    “你说什么?”
    樱不做解释,这时候亡羊补牢,“江先生现在有心理准备了吗。”
    看着脸色近乎病态苍白的樱,江辰没再继续苛责。
    “下不为例。这次有惊无险,你看到了,她不好惹,要是有下次,后果我没法保证。”
    说着,江辰忍不住插了句题外话,“为什么不施展你们的忍术先走。改天再来也不迟。”
    烟雾弹之类的忍者神通,他是见识过的。
    而刚才樱却只是尝试走位。
    她是个刺客啊。
    而道姑妹妹呢。
    妥妥的女战士。
    刺客在战士面前秀身位,那不是妥妥脑袋被门夹了吗,只要失误一次,那就凉凉。
    不过樱既然不遁,肯定是有原因的。
    又不让他去吃喜酒了嘛。
    算什么大事吗?
    是担心他胡思乱想?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又不是女人,没那么敏感多疑。
    再者。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应该重新进行梳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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