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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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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0 一路走好(求月票!)(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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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昨天辗转反侧,但纪如烟今天依然起了个大早。
    倒不是因为上班,而是为了解决自己的人生大事。
    没错。
    人生大事。
    不再是妩媚诱惑的丝袜短裙,铅笔裤配西装外套,头发也盘了起来,摇身一变成为了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端庄人妻。
    离家前,她还刻意走上露台,瞥向楼下。
    旭日初升中,这次却是没能看见那道锻炼的身影。
    偷懒了呀。
    纪如烟戴上墨镜,转身离开。
    正午。
    江城某看守所。
    两名狱警一左一右。
    中间的嫌犯行走缓慢,手铐加脚镣,不断发出“霹雳哐当”的声音。
    众所周知。
    戴手铐不要紧。
    可一旦上了脚镣,基本代表凉凉了。
    “吱呀。”
    探访室门打开。
    看着沉重走进来的丈夫,坐在隔离窗外的纪如烟面如止水,只是抬起修长白皙的手指,推了推墨镜。
    “呵。”
    相比之下,她身陷囹圄的丈夫看见她倒似乎比较开心,或者说,比较“惊喜”。笑了下后,步履盘跚的走过来,隔着一层玻璃坐下。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普遍意义上,从一个上世纪看赌场的小喽啰成为省内的商业大亨,陈泰称得上一位枭雄。
    枭雄,自然有枭雄的气度。
    哪怕脚镣加身,依然谈笑自若。
    “这发型不错,什么时间剪的?”
    好吧。
    听到老婆的夸赞,已经剃成光头的陈泰笑容更深了。
    “为什么不跑。”
    他反问。
    纪如烟气定神闲,肩上挎着最新款的走秀款LV,靠在冰冷的椅背上,“跑哪去?你跑到东京,不也回来了吗。”
    听到这,陈泰的笑容这才收敛,微微皱眉,透着困惑。
    “你怎么知道?”
    墨镜下,纪如烟白腻的唇角微微勾起。
    “我们是夫妻,我难道不该知道吗?”
    停顿三秒,她继续道:“你逃的时候,有想过你还有一位合法妻子吗?”
    太过讽刺。
    或许是出于理亏,一大把年纪还得换新发型的陈泰没有立即回答,沉默半晌后,才道:“事出突然,没来得及。我是打算等我安顿好后,再通知你。”
    纪如烟的唇角越发勾人。
    “陈泰,这个时候了,你都还舍不得花点心思骗骗我,等你安顿好,一切还来得及吗?”
    “在你的计划里,我其实就是一块装饰用的石头,是死是活都无关紧要,对吧。”
    陈泰皱眉。
    “注意你说话的方式。”
    “我有说错吗。我说的一切,难道不是事实?陈泰,该注意说话方式的是你。你认为现在的你,还能威胁谁?”
    陈泰眼神波动,看着饱满滋润的年轻妻子,大抵是意识到,妻子今天并不是单纯来探视的。
    他重新笑了笑,雍容大气,且阴险深沉。
    “如烟,别忘了,你今天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觉得我进来了,你就可以翻身了吗。”
    “我们是夫妻,我如果愿意,你是得进来陪我的。”
    他认为对方会花容失色、惶恐不安、而后卑微求饶,就和曾经无数次那样,他喜欢女人乖巧臣服的模样,可是令他恼怒的是,对方没有半点惧意,甚至笑得更加放肆,放肆到他恨不得把那张脸抽烂。
    “是吗。那你可以试试。”
    “如烟。别挑战我的耐心。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陈泰的声音危险而低沉。
    纪如烟摘下墨镜,完整露出那张充满人妻诱惑的脸。
    她带着笑容。
    “我承认,我以前非常怕你,怕你的权势,怕你的狠毒。但同时,我也觉得,你这个人,非常虚伪。以前,你恐吓我也就算了,你有这个实力,可是现在——你不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虚张声势的滑稽小丑吗?”
    这种话,从敌人嘴里说出来无关痛痒,可是从妻子、从法理上最亲近的人嘴里说出来,杀伤力摧枯拉朽。
    “哐当。”
    脚镣碰撞。
    陈泰身体前倾,豺狼一般的眼神仿佛能刺穿玻璃。
    “不要逼我。”
    要是以前,纪如烟肯定会胆战心惊,而此时,她却只是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摘下的墨镜。
    “我昨天,差点就进来陪你了。”
    陈泰皱眉,无法理解,“怎么可能,那你是怎么……”
    纪如烟掀了掀嘴角,没有解答丈夫的困惑,微微仰着下巴,“所以你觉得,你说还是不说,重要吗。”
    “警察如果查到你,你不可能还在外面。”
    陈泰眼神狠厉,斩钉截铁。
    纪如烟的神色忽然掺杂起一丝同情,她静静看了对方片刻,“陈泰,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没有认清现实吗?”
    “什么现实?”
    “曾经,我也觉得,你是一座巍峨的大山,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可结果,只是因为我自己太渺小了。因为我自己的渺小,所以你才能轻而易举挡住我的全部视野。
    而现在,你倒了,我的视野,也就开阔了。”
    “什么意思?”
    陈泰的眼神压根不像是丈夫看妻子的眼神,执着的追问:“你为什么没有事?”
    “不要这么看我。我不欠你的。”
    可能是头一次,她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和这位大自己二十多岁的丈夫对视。
    她也前倾沉身,“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变成这个模样,也是因为山倒了,所以被砸到了吧。那么,你敢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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