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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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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8 干湿分离(6k!)(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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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
    方晴不吃他这套。
    夸夸其谈实则答非所问的江辰闭嘴,“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是很博爱喽?什么颜色都喜欢?”
    方晴偏头,还是没有把肩膀盖住或者躺回去,不知道是觉得太做作,还是对于老朋友,比较大方。
    江辰脑子里下意识想了一下。
    还真别说。
    白色、黑色、红色、肤色、乃至豹纹……
    各有各的魅力。
    人的大脑很神奇。
    有时候像AI,不受自己控制。
    就比如现在,方晴肩膀上的肩带在江辰眼睛里就不断变幻着颜色。
    好像每一款都非常……
    “你最近做过体检没?”
    江辰忽然道,不想被人抓包就得转移注意力,甭管多跳脱,只要能圆回来就行。
    方晴果然中招,困惑的问:“怎么了?”
    “你睡前上厕所晚上觉得口渴,有点像糖尿病的症状。”
    “……”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人怎么可以“幽默”到如此地步?
    江老板可谓是博学多才啊,不仅懂法,而且还通医术。
    “咳——”
    方晴呛了下,嘴唇动了动,还是觉得不忍了。
    “呼。”
    矿泉水旋转着飞来。
    “你才糖尿病!”
    人的记忆力是很神奇的功能。
    一二十年前的事情历历在目,可十天半月前的遭遇却可能忘得一干二净。
    方晴没做过体检吗?
    在沙城,在那个冰冷又炽烈的雨夜,隔天晴格格害了急性肠胃炎,不是去医院抽过血吗。
    还是他冒着雨陪同。
    要是糖尿病,不早就检查出来了。
    再者。
    哪本医疗手册写着半夜喝水就是糖尿病了?就算网上查病AI都不敢这么编,也只会说多次起夜严重口渴才需要怀疑是糖尿病的先兆。
    为什么说学术不精的半吊子害死人。
    因为根本就不懂,还非得装懂,胡说八道,危言耸听,这要真是在医院坐诊,江老板只怕就是挨刀砍了。
    挨一水瓶纯属咎由自取。
    可问题是某人不仅可恶,同时身手矫捷,方晴扔过来的暗器并没有砸在他身上,被他稳健伸手牢牢接住。
    “哗——”
    不过没有关系。
    这不是单一的暗器,而是连发。
    没有瓶盖的矿泉水瓶因为两种力量的震荡,瓶里还剩四分之三的水激荡的冲出瓶口,洒在床上不说,还喷了江辰一脸。
    伴随着萧瑟的凉意,感觉更酸爽了。
    “哈哈~”
    方晴开怀大笑,幸灾乐祸。
    江辰抬起手,抹了把脸,捏着还剩三分之一水的矿泉水瓶,默不作声望着青梅,眼神闪动,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方晴瞪眼,“你敢!”
    好吧。
    确实不敢。
    江辰率先回避目光,将矿泉水瓶放在床头柜上,抓着浴袍起身,去洗手间,拿浴巾擦掉脸上和头发上的水渍。
    “咕噜咕噜——”
    擦干净走回来后,裹着浴袍的他拿起电视柜上剩下的那瓶矿泉水。
    “你是不是也是糖尿病?”
    方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江辰无言以对,谁叫自己自作自受。
    窗户关了还不够,气温依然有点低,喝完水,江辰把空调给打开。
    “几点了?”
    “不知道。”
    人家把浴袍穿上,方晴也往下躺了躺,同时,把被子往上拉,盖住肩膀。
    人和人之间是相互的嘛。
    你不信任我,我为什么要信任你。
    不管几点了,看外面的天色就知道肯定没天亮,本来当当保姆迷迷糊糊关窗户端茶送水什么的,躺下去还可以把睡意续上,但这下好了。
    不是清醒不清醒的问题,关键是床被水打湿了啊。
    要是天亮了,自己可以出去过个早,可现在离天亮明显还有一段距离。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
    靠在床头的方晴不明所以。
    她是舒服了,可某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不再干净的床,提醒道:“我的床湿了。”
    方晴偏头瞧了眼,而后收回目光。
    “活该。”
    江辰平心静气,拿着矿泉水,还算处变不惊,一边喝水一边问:“我怎么睡?”
    “你不是开空调了吗?睡着睡着它就干了。”
    什么荒谬之词。
    很难想象这样的言论居然从一个法律工作者的嘴巴里堂而皇之的讲出来。
    江辰依然不愠不怒,友好商量道:“我们换个床。”
    “凭什么?”
    方晴不假思索。
    “你不是说睡着睡着就干了吗。”
    “湿的面积又不大,你避开不就好了。或者拿浴巾盖着。”
    “被子也是湿的。”
    方晴嘴动了动。
    “……你自己想办法。”
    就这么丢下一句,而后翻了个身,保持刚才面朝窗户的侧卧势,居然自顾自睡觉去了。
    人性有很多短板。
    其中之一就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自己吃苦不是不可以。
    但是别人也不能享福。
    要是看不见也就罢了,隔着一个狭窄的过道,自己忍受潮湿之苦,对方是却呼呼大睡,令人情何以堪?
    “咕噜咕噜……”
    江辰一口气将矿泉水干掉一半,望着那道横看成岭的背影,捏紧矿泉水瓶,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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