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并不重要。房地产和你之前的生意不一样,别把自己整进去了。”
傅自力莞尔。
“放心。规规矩矩的建房子已经够赚钱了。我为什么还要冒无谓的风险?恒生不就是一个例子吗,钱再多,没法花,又有什么意义。”
傅自力吸着烟。
“当然了,耿老板发迹前,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就和那些瘾君子一样,大部分人最开始都知道毒品的危害,并且认为自己一辈子不会碰毒品,可是最后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
傅自力脸色平静,“我接受法庭公正的审判。”
江辰望着窗外,不置可否,只是掏了个车钥匙出来,递给对方。
傅自力偏头,不由一怔。
这是科尼塞格的车钥匙。
“不给军子?”
“他一个开烧烤店的,不需要这种排场,保养费对他来说都是负担。”
傅自力忍俊不禁。
“接手绿色置地,还是需要一定的实力的,并且得让外界看见,不然公众怎么对你有信心?”
傅自力猛吸几口烟。
“好像没有理由拒绝啊。”
江辰轻笑,“又不是送你的,借用而已。”
傅自力扔掉烟头,用脚碾灭,没再多言,伸手,把钥匙接了过来。
“你可得好好的啊。”
“什么?”
“你要是出什么差池,我们这些人,可都得跟着完蛋。”
江辰哑然,似乎压根没想过这个问题,然后也笑了起来。
“所以以后烧香拜佛的时候,顺道替我祈祷祈祷。”
“我天天给你祈福。”
两个男人站在窗台前有说有笑,在走廊上留下浅淡的背影。
————
“战况怎么样?”
下午五点半。
西拉姆一楼,最大的宴会厅。
宾客陆续到场。
全场约模四五十张圆桌,星罗密布,宽敞气派,桌案上的花枝延伸而出,纤薄的琉璃杯盏微光闪动,烛焰如橙红的心跳在亚麻桌布上轻摇,
正中间是一道走道,两旁密密排列着白玫瑰缠绕而成的花束,柔软白缎带犹如流淌的河向前延展,尽头花艺拱门高耸,碧绿的藤蔓交织成网,缀满乳白玫瑰与浅粉雏菊,数盏串珠小灯悬吊其中。
一盏盏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静悬穹顶之上,折射出梦幻华彩,与渗透进来的夕阳交相辉映。
主背景一片洁净的白墙,轻纱为装饰垂落两旁,恰若凝固的月光,将中央高悬的铁艺花环衬托得愈发清新夺目。无数娇嫩花朵攀爬于花环之上,如同密不可分的爱恋交织缠绕。
大厅四周,清晰偌大的环绕显示屏循环播放着新人的婚纱照,将这场庆典的幸福与甜蜜通过影音具象呈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感染着到场的每一个人。
能够后来居上脱颖而出,这里的环境的确有独到之处。
“嘿嘿,自力哥,给你分红啊。”
伴娘伴郎团结束了牌局,坐在靠走道偏前的位置。
洪晓宇立即向傅自力报喜。
“赢了多少?”
“三千。”
一二十的局能赢三千?傅自力都难免意外,“谁输了?”
“三归一。”
望着三位女士,傅自力不禁笑,“果然老话没说错啊。”
“太假了,再也不打了。”
童丹不忿。
“三女一男,要么男的一家赢,要么男的一家输,这是定律。”
“还有这说法?你怎么不早说?”
“谁知道你们连晓宇都打不过?”
“自力哥,一人一千五。”
洪晓宇看似仗义,实则是为了转移仇恨,可傅自力多精明的人。
“讲好了,赢了都是你的。”
“没事,红包你们就拿了六千多,还有赚的。”
某人总是会安慰人。
一整天都在旁观的伍宇彬五味杂陈。
铁军总是调侃他是县城婆罗门。
今天他却遇上了“天上人”。
可是。
不应该高高在上吗。
为什么会是这般模样?
“我一个人就输了两千!不公平,你补给我!”
“我为什么要补?要补你也是找新郎官补。”
童丹会开口,自然是因为江老板有钱,可有钱不代表愿意当冤大头,某人立即明智的起身,避免被纠缠。
“我去给铁军帮帮忙。”
作为新郎官,这个点肯定在迎接客人,江辰走到宴会厅门口,瞧见铁军笑得脸都快僵了。
“喝点水。”
一瓶矿泉水递了过来。
铁军扭头,然后接过,咕噜咕噜灌了小半瓶,还没喝好,又有客人到,他只能停下,重新挤出微笑点头致意。
按理说,这时候父母应该陪同,可铁军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父亲身体一直不太好,所以这场婚礼,基本上是他一个人操持。
好在江老板出来了,多少帮他分担了一些。
“恭喜恭喜!”
结过婚的人都知道,作为新郎,不可能认识所有的宾客,甚至可以说大部分都不认识,而宾客其实也是一样!
这不。
江老板出来后,就开始闹乌龙,陆续有人把他当做今天的新郎官,冲他道贺、握手。
关键铁军听之任之,也不解释,乐得轻松,最后甚至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偷懒去了。
江老板无奈,只能将错就错,临时充当替身,和宾客以假乱真客套寒暄。
哥们不就是在这种关头,牺牲奉献的吗?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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