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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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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7 有那么一点点大吧(4k,加更×7)(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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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去做这个善人,其他人,也不会允许。
    “这是在破坏行规。”
    “我还没有把话说完。”
    江辰当然不是一个天真的孩子,继续道:“虽然表面上是取消了利率,但实际上只是换了一种收息方式。”
    “赌客没了本金之后,可以向我们借贷,虽然没有利率,但是如果赌客用从我们手里借来的钱在赌场赢了,那么从他们的赢的赌金里,我们会当场收取20%的分红,当作利息。”
    何以卉听明白了,不禁问道:“如果又输了呢?”
    “那我们就看着他输。无论从哪方面看,我们都不会亏。譬如借了一万本金,他赢了我们当场抽成,输了就还本金,赌客没有压力,我们也不用担心坏账,何乐而不为。”
    这个方案,确实比取消利率,容易让人接受。
    何以卉思考了会,“可是从来没有人这么干过。”
    “钱,是赚不完的。时代在发展,赌场的经营,也得与时俱进。如果因为赌博而家破人亡的例子越来越多,保不准哪天,引发全民声讨,一支禁令就下来了。得立足长远。”
    江辰再次重申,“我相信濠江的所有赌场,也都只是为了谋财,而不是害命,你说对吗。”
    “我得和大姨商量。”
    何以卉虽然接管了赌场,但何氏真正的话事人,无疑还是那位何太。
    “嗯,应该的,我见何太手上时常戴着一串佛珠,我相信她和我的认知,应该是一致的。”
    这个方案,江辰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并不会影响赌客的热情,反而因为减负,可能更会让赌客没有后顾之忧,从而更积极的沉浸到博彩的刺激与乐趣中。
    而对于赌场方面,好处是肉眼可见的。
    能改善名声,也不影响收益。
    堪称精妙的阳谋。
    但凡具有一定远见的人,应该都能看出这个改革的优势。
    “我会向大姨转述你的想法,至于大姨同不同意,我就不知道了。”
    “辛苦了。”
    以目前的能力,江辰明白自己能做到的只有这些。
    吸烟有害健康都写到了包装上,可烟民不一样视若无睹。
    赌客是不会听什么远离赌博之类的劝诫的。
    相反。
    赌博的危害,他们可能比谁都明白。
    取消高利率贷款,改为赢钱抽成,可以很大程度上,杜绝一些悲剧,可如果因为没有利息、从而肆无忌惮没有底线的去贷款赌,这种人,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
    “你是有什么事吗?”
    说了一大通后,江辰这才反应过来。
    “我想,请你帮个忙。”
    何以卉这才有机会开口。
    “大忙小忙?”
    江辰立即问。
    “对别人来说,难如登天,但对你来说,应该是举手之劳。”
    何以卉的回复很有趣味。
    江辰失笑,“帮忙没有问题,但我得首先声明,不能违反公德国法,也不能违背我的个人原则……”
    这要是换作别人,比如施大小姐,保管得来一句:你有什么原则了。
    可何以卉对江辰,还是相当“尊重”的。
    “向上被人带走了。”
    她说道。
    江辰笑容逐渐消失,微微皱眉,“……什么时候的事?”
    向上如果在这种时候出了什么事。
    毫无疑问。
    向家肯定得把这个仇恨记到他的头上。
    “开开玩笑”无伤大雅,向家家大业大,是有格局的,可如果把人家儿子整没了,这种血海深仇,人家指不定真和你拼命。
    “就在向家请你赴宴那会。”
    江辰眼神闪动。
    难怪那时候看见向家的车队着急忙慌。
    “谁干的?”
    虽然自己嫌疑最大,但自己确实比白莲还干净,什么都没做过。
    何以卉沉默下,然后说出了一个让江辰始料未及的名字。
    “他们说,是叶霆轩。”
    叶霆轩?!
    江辰错愕,发愣。
    那位小王爷来凑什么热闹?!
    “谁告诉你的?”
    他忍不住问。
    “郭安乐,是郭喜堂让他打的电话。”
    江辰顿时明白了,嘴唇动了动:“……这件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根本都不知道。”
    “那你和叶霆轩,是不是认识?”
    何以卉的询问一针见血。
    江辰顿时无言以对。
    能说不认识?
    简直是太认识了。
    “你确定是叶霆轩抓的人?”
    他忍不住确认。
    “应该不是抓,根据郭安乐的说法,向上是从医院被正大光明的带走的,不对,准确来说,是被抬走的。”
    “……”
    江辰哭笑不得。
    也是。
    那位向家太子爷,现在行走应该还不太方便,确实需要人抬。
    那位小王爷真的跑港城来了?
    真是闲得慌啊。
    不过也好像不值得惊讶。
    叶小王爷和曹锦瑟那类人不一样,本来就“无所事事”,听到什么风声跑来看热闹,再合情合理不过。
    只不过,苦了那位向家太子爷啊。
    江辰可是深切领教过叶小王爷的乖张,哪怕现在和对方不打不相识,成为了朋友,每次见面的时候,心里依然有点不太自然。
    可想而知,那位本应该舒舒服服躺在医院养伤的向家太子爷被抬走的时候,心里有多恐慌、多绝望。
    “冤有头,债有主,既然知道是谁干的,那么就去找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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