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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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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9 哀莫大于心死(谢打赏!求月票!)(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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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成为了习惯动作。
    本该响起的耳光声没有出现,以往逆来顺受的丁禾抓住了她的胳膊。
    “我不是东西,我是你的丈夫。”
    丁禾一字一句。
    换作当下的流行词汇,被老婆与司机戴了绿帽的丁禾可谓是妥妥的大怨种,可房嫒似乎比他这个大怨种还要愤怒。
    “行,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姓丁的,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你可以从这栋房子里滚蛋了,我要和你离婚。”
    丁禾没再委曲求全,甚至连脸色都没有丝毫变化,一只手抓着房嫒的胳膊,一只手依然举着手机,屏幕对着房嫒的脸,并且往前又凑近了些。
    “看清楚,只要我把这段视频拿到法庭,按照婚姻法,你得净身出户。不过好像也不用拿,所有人都知道了。”
    不愧是大律师,很懂如何发挥自己的职业才能,拿起法律的武器捍卫自己的权利。
    房嫒一边想笑,一边又觉得难堪,不禁恶语骂道:“姓丁的,我怀疑你是不是疯了?是,这上面拍的没错,我是和Veatch上了床,而且不止一次。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经常在一起,车上,海滩边,游轮上……对了,还有这个房间里。呵呵,他能力真的很强,每次都能让我飘飘欲仙……”
    “是吗,很可惜,他已经死了。”
    房嫒话头顿住。
    “你说什么?”
    “我今天去找了他,没有人,我想,如果他不是潜逃出境的话,应该就是你的家里替你善后了。”
    房嫒皱了皱眉。
    倒不是震惊于这个消息。
    对于“姘头”的死,她要有预料,让她不舒服的,是丁禾说话的口气。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说,他死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冤。”
    丁禾脸上绽放的笑容,越发让房嫒感到陌生。
    “放手!”
    她甩了甩手臂,似乎才反应过来。
    丁禾不为所动,相反,抓握的力道更加重了些。
    “房嫒,我对你,难道还不够好吗?你究竟有没有哪一刻,把我真的当作是你的丈夫。”
    丁禾的语气很轻,不知道是在问房嫒,还是在问自己,虽然是看着房嫒,可瞳孔却没有焦距。
    “丁禾,我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你难道不清楚自己身份?人要有自知之明,居然还敢拿这个视频来找我。”
    房嫒似乎觉得很可笑,
    在她的概念里,戴了绿帽,好像连来要一个解释的权力都不配有。
    “本来你还可以享受你的荣华富贵,继续当你的大律师,可惜,你自己把棋走死了。离婚,我看没有了我房嫒,你姓丁的能混出什么名堂!”
    房嫒满脸冰冷,这次似乎下定了决心,而不只是威胁。
    “天禾虽然是你投的钱,但一直是我在经营管理。律所给我,其余的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要求房嫒净身出户当然不现实,哪怕合法。
    蒙受奇耻大辱的丁禾要求已经十分卑微,可是房嫒好像没有半点的慈悲之心。
    丁禾的口吻明显同意离婚,并且没有进行半点挽回,这让唯我独尊的房嫒不禁感觉到侮辱和冒犯。
    “做梦!我告诉你,你休想带走一个子!”
    “天禾对你,没有任何意义。”
    一个律所对于房嫒而言,确实无足轻重,而且她也根本不在乎。
    可女人,特别是被宠坏的女人,从来不会考虑那么多。
    做人留一线对她们来说,就是狗屁。
    “没有意义又怎样?我就算把它解散了,也不会给你!”
    房嫒冷喝道:“放手!
    丁禾手越发握紧。
    房嫒已经感受到痛苦,皱着眉,使劲挣扎,“姓丁的,你再不放手,我让你好看!”
    丁禾终于松手。
    “砰。”
    猝不及防的房嫒身体失衡,往后跌倒,胳膊肘撞在桌子上,娇嫩的皮肤顿时磕得红了一片。
    其实算不得什么伤,可房嫒仿佛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当即泼妇般喝骂道:“姓丁的,你准备去当要饭的吧!我要让你在全国都没有容身之地!”
    凭房家的能量,这话完全不算是威胁。
    可高高在上的房小姐忘记了一句话。
    得饶人处且饶人。
    同时。
    她应该也从来不懂一个最朴实的道理。
    被逼急的老实人,往往会比任何人都可怕。
    丁禾眼神逐渐发红,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他心中沸腾的火山终于喷发。
    房嫒那张恶毒刻薄的脸在他的瞳孔逐渐放大,继而充斥他整个脑海,丁禾脑子里万念俱空,只有一个想法在回荡。
    让这个表子付出代价!
    水果盘里那把小巧锋利的刀具成为了最趁手的工具,理智彻底湮灭的丁禾伸手操起水果刀,不假思索的就往靠在桌子边的房嫒身上捅去,
    “噗呲。”
    一刀。
    两刀。
    三刀。
    房嫒双眼放大。
    丁禾动作不停,在自己妻子身体里一进一出,并且速度逐渐加快,似乎是在以另一种方式,宣泄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
    喷溅的血水染红了丁禾衣服。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丁禾慢慢停了下来。
    刀还插在房嫒的腹部,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房嫒双目圆睁,缓缓的顺着桌子滑倒在地,血水失控的从她的烂沙袋般的腹部流下,场面触目惊心。
    毫无疑问,这位不知道挨了多少刀的京都顶级名媛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或许她永远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死得如此之惨,会死在不屑一顾的无能丈夫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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