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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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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4 消失的……(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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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也没有对她做出什么非人行为,松开脚,无声无息离去。
    房嫒转头,通过后面的挡风玻璃,看见他们上了一台车,车很快掉头驶离。
    房嫒没有轻松,反而狠狠皱眉。
    脸皮被磕破的白人司机爬了起来,“抱歉,嫒。”
    “嫒也是你配叫的吗?”
    虽然衣不蔽体,但房嫒的气质依旧威严。
    什么叫翻脸不认人,这就是了。
    对于这些权贵子弟,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他们或许会对你和颜悦色,可一旦你让他们感到失望,他们会毫不留情,将你一脚踢开。
    房嫒心情恶劣,迅速穿好衣服,只不过丝袜被扯烂,没法再穿,只能丢弃。
    一条破烂丝袜被扔出车外,落在地上。
    “愣着干什么,开车。”
    房嫒将皮带扔过去。
    白人司机急忙穿好,一面车窗被破坏的红旗启动。
    回到贡院六号。
    房嫒已经调整好表情,若无其事的走进家门。
    调教还是有作用的。
    这两天,丁禾俨然一个称职的丈夫,按时上下班,没有任何多余的应酬,哪怕今天是周末,也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
    “今天怎么这么久?”
    见房嫒回来,他站起身。
    虽然和房家很少来往,但每周末房嫒都要去陪老爷子,这个传统他肯定是知道的。
    注意到房嫒的表情不对,貌似不太开心,再结合回来的时间,他不禁猜测可能是又被老爷子教育了。
    “一直给你温着的。”
    丁禾亲自去拿来一盅燕窝,像是为最近僵持的夫妻关系铺一个台阶。
    “你自己喝吧。”
    房嫒没有领情,或许是今天确实挨了训,径直朝楼上走去。
    被无视的丁禾笑容消失,抬起手,一口气将价值昂贵的燕窝全部喝完。
    上楼。
    来到主卧。
    房嫒已经进浴室洗澡。
    换下的衣服被随意的扔在床上。
    本来这是保姆干的活,可或许是为了修复夫妻关系,丁禾将衣服一件件拿起来,忽然间,他眉头一皱,发觉有哪里不对。
    他记得,房嫒出门时,好像是穿了丝袜,怎么现在回来却没有了?
    这点微末的细节,一般人恐怕很难注意,可别忘了丁禾的职业。
    四处打量了一圈,确实没看到丝袜的踪迹。
    丁禾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本来想帮妻子收拾衣服的他慢慢的坐在床边,捏着房嫒刚换下来的衣服,暗暗咬了咬牙。
    难得糊涂。
    确实是维持婚姻关系的一大诀窍。
    可遗憾的是,丁禾是一个律师,而且是金牌大律师。
    律师这个职业与普通人最大的差别,就是观察力敏锐,善于去发现那些容易被忽视的细枝末节。
    房嫒还是挺爱干净的,回家就洗澡,并且洗了近半个钟头。
    “啪嗒。”
    浴室门打开。
    她擦着头发走了出来,结果看到丁禾坐在床边,旋即表情骤然一冷。
    “谁让你进来的?”
    谁让你进来的。
    听听。
    这哪里是一个妻子对丈夫说话的口吻。
    作为合法夫妻,丁禾进入这个房间,好像合情合理。
    “老婆,我都向你认错了,而且我也辞退了小方,你应该没必要再生气了吧。”
    丁禾像是忘记了不翼而飞的丝袜。
    房嫒不为所动,完全无视了他讨好的笑容。
    “这个家里的规矩,是不是让我还要向你重复一遍?”
    普通或者说正常的夫妻,家里应该摆着结婚照之类的物件,可是这间卧室没有。
    这间卧室虽然豪华,可是看不出任何温馨美满的味道,没有任何男士生活的痕迹,甚至连枕头都只有一个。
    事业上出类拔萃,在家里,丁禾貌似也是一个称职的丈夫,不管妻子态度多么冷淡,继续温柔的笑道:“老婆,我也是为你考虑。我是这么想的,我们年纪也都不小了,是不是该考虑孩子的问题了?如果能有曾孙,我想爸妈还有老爷子,应该都会很高兴的……”
    房嫒停止擦头,盯着法律意义上的丈夫看了会,突然冷冷一笑。
    “你想要孩子?”
    丁禾不假思索点头。
    “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当一个父亲吗?”
    面对妻子的尖刻,丁禾面不改色,“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绝对会用百分百的努力,去……”
    “保证?”
    房嫒根本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你拿什么保证?拿你勾搭下属?”
    丁禾脸色微僵。
    “……小方已经离开律所了,这件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换作平时,房嫒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现在,她没有去纠结这个问题的心情,干脆利落道:“出去。”
    人都是有尊严的。
    低声下气的丁禾抿紧嘴,用力捏了捏手指,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或者说,最后那缕男人的骨气没有丧失。
    他看向床上换下的衣服。
    “我记得,你是穿了丝袜出去的,丝袜呢?”
    房嫒眉头一皱,没有半点惊慌,反而理直气壮的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
    丁禾抬起头,与她对视,“我只是想知道,你穿出去的丝袜去哪了。”
    “丁禾,看来你是越来越放肆了,我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过问。”
    房嫒确实很强大,不仅不解释,反而咄咄逼人。
    而且逻辑也很彪悍。
    别人只不过参加一个party,就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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