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坐下。
夫妻间没有任何交流。
对于这种情形,负责伺候的几个保姆好像见怪不怪。
一个保姆倒来美容养颜的进口燕窝,至于丁禾,完全被忽略,茶都没倒一杯。
“谁让你坐了?”
正要坐下的丁禾动作一顿,看向压根不正眼看他的正牌妻子。
他忍着怒气,房嫒不让他坐,他当真就这么站着。
“你还想怎么样?”
或许是顾及到保姆的存在,不想太丢脸,他声音都没有太大声。
样貌普通但贵气十足的房嫒充耳不闻,面无表情的吩咐保姆,“把搓衣板拿来。”
保姆并不惊诧,只是略带同情的瞟了眼骤然黑脸的丁禾,领命而去。
很快。
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宅子里的搓衣板拿了过来,放在了地上。
丁禾脸色阴晴不定。
“跪下。”
房嫒端着燕窝,轻声道。
“房嫒,你不要太过分。”
很难想象,此刻这个攥着双手,狼狈卑微的男人,会是那个成就斐然的金牌大律师。
“我说,让你跪下。”
“……我和小方只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还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所有人都只看到丁禾的成就和光芒,谁能想象他在家里会是如此地位。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不代表你不想发生什么。”
翘着二郎腿就连坐姿都散发出凌人盛气的房嫒终于转头看向他。
“不愿意跪搓衣板是吧?”
丁禾抿嘴不言,维持男人最后的尊严。
“昨天不是买榴莲了吗,拿一个榴莲过来。”
话音落地,保姆看丁禾的眼神,不禁更加怜悯了。
一个估摸七八斤重的榴莲被抱了过来。
搓衣板被拿走。
丁禾面色铁青,“房嫒,你要知道,我是你丈夫!”
“然后呢?”
房嫒笑容轻薄,“要不是因为你是我房嫒的丈夫,你觉得就凭你,能有今天的地位?丁禾,是不是觉得现在有点成就,成为了所谓知名的大律师,就觉得自己了不起,开始迷失了?”
“你要是忘了,我可以提醒你,你今天的一切,吃的,住的,穿的,甚至你的律所,都是我给你的。我可以赏给你,同样,我也随时可以收回来。”
丁禾的脸色一变再变,通过紧绷的咬肌,就可以看出他此时内心的情绪多么汹涌。
“你非得这样吗?”
“不是我非得这样。你要是听话,我难道对你不够好?可是你偏要做一些让我不高兴的事。我只是让你记住教训,下次不要再犯。”
难怪佣人对丁禾的态度差别这么大。
房嫒的口吻,不像是对待自己的丈夫,而像是对待一条宠物。
“你们先退下。”
丁禾对保姆道。
虽然忽视他,但作为名正言顺的男主人,丁禾的命令,佣人们还是得听从的。
“是。”
保姆们正要退场,让夫妻俩独自处理问题,可房嫒却不留一点余地。
“谁都不准走。”
保姆们当即停下。
神州传统男人才是一家之主,家里的顶梁柱。
但是在这个房子里,谁是大王佣人们还是心知肚明的。
丁禾狠狠的看向自己的妻子,眼神几欲充血。
房嫒无动于衷。
“你跪,还是不跪?”
冷漠而绝情。
当真不给丁禾留一丝颜面。
有这么一位妻子,男人在外面找小三,好像变得情有可原了。
保姆们眼观鼻鼻观心。
气氛安静下来,针落可闻。
房嫒是幸运的,丁禾是一个大律师,懂法,多少可怜的女性就是因为一言不合,就遭丈夫的拳打脚踢。
房嫒抬头,眼神冷酷,耐心一点一点在瞳孔中流逝。
或许是十秒,或许是一分钟,西装革履的丁禾在无声中,缓缓的弯下腰,曲下膝盖,当真跪在了锋锐的榴莲上。
男人膝下有黄金?
不过跪自己的老婆,好像,也不丢人。
房嫒嘴角勾起,拿起汤勺,慢条斯理尝了口燕窝。
丁禾低着头,跪在榴莲上,身体的疼痛倒是其次,更重要是精神上屈辱。
可人生在世,就是这样,没有不劳而获,想要什么,就得付出什么。
房嫒不慌不忙的吃着燕窝,任由老公跪在旁边,压根没有让其起来的意思。
直到一碗燕窝吃完,她才散漫道:“行了。”
丁禾死死咬着牙,颤巍的起身,双腿发麻,膝盖更是一阵阵刺痛。
“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房嫒放下碗。
这时候要是丁禾重新跪下,来一句“谢主隆恩”,应该更为应景。
小惩大诫的房嫒起身,朝楼上走去,与此同时,吩咐道:“把Veatch叫进来,我和他说点事。”
将自己的丈夫就这么丢下,房嫒径直上了楼。
丁禾这才有资格坐在沙发上,按抚膝盖。
没一会,身材高大五官立体的白人司机走了进来。
丁禾注视他昂首挺胸的上楼,眼角不由自主的一阵阵跳动。
同济。
尽到了心意后,茅盾和俞飞鸿告辞离开。
“放心吧,童丹应该已经消气了。”
茅盾点了点头,“谢了。”
俞飞鸿不以为然的哂然一笑。
二人进入电梯。
“话说方律师格局真的不一般,居然像一点事都没有。”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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