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底气能够做得更好。
砸出一百吨黄金的彩礼,江老板完全资格居高临下说三道四,可是他并没有去指指点点,反而说了一句让藤原夫人为之出神的话:
“我相信夫人会做一个合格的外婆。”
至此。
艺术已成。
藤原夫人瞳孔失焦,恍惚,而后弧度绽放,犹如春意复苏,湖面解冻,泛起粼粼波光。
这个男人,好像总是喜欢把“相信”两个字挂在嘴边。
而“相信”,有时候拥有比黄金更能打动人心的力量。
要是藤原丽姬在这肯定会感到惊讶,母亲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露出过这么纯粹、发自内心的笑容了,可惜她正在做检查。
“……你就从来不害怕自己会出错吗。”
“我的朋友端木,夫人见过,就是那个姑娘,她是一个道士。道家有个说法,你越相信某种事态的发生,那种事态越可能发生,我们没有办法决定命运线,但我们可以去想象最好的命运线,只有心想,才会事成。”
藤原夫人缓缓颔首,“受教了。”
江辰微微一笑,端起茶杯,“那以后带孩子,还得辛苦夫人了。”
藤原夫人嘴角柔和。
“丽姬小时候,挺乖巧。”
江辰低头抿茶。
每一个孩子小时候,都是天使,只不过后来翅膀被涂上了不同的颜料。
“嗯,女孩子都要文静些,可男孩子就没那么好带了。”
等等。
明明心里想的还是儿子嘛。
男人,果然更喜欢口是心非。
藤原夫人当即捕捉到他的漏洞,“你不是说喜欢女儿吗?”
“我是喜欢女儿啊。”
江辰不慌不忙,稍显无奈,“可是她怀的是男孩子,能怎么办。”
藤原夫人蹙了蹙眉。
怀的是男孩子?
句式是不是用错了?
“你觉得她怀的是男孩儿?”
藤原夫人帮忙纠正。
江辰沉默,不置可否,随即冲夫人露出温煦的笑意:“夫人,要不我们玩一个小游戏?”
这种年纪的熟女了,自然善解风情,况且江老板又是砸金山,又是抚慰心灵,于情于理藤原夫人都不可能去扫兴,
“什么游戏?”
“赌她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很俗套的游戏,不过一般都是两口子玩,和孩子的外婆玩,例子很少。
“赌注呢。”
藤原夫人轻淡的问。
心血来潮的江辰沉吟,想了会,随意的开口:“赢的一方可以向另一方随便提一个要求。”
“当然,不能违反个人原则。”
他补充。
随便提要求?
赌得有点大啊。
“你赌男孩?”
藤原夫人平静的问。
“对。”
江辰点头,那是一个毫无羞愧,“我赌男孩。夫人也想赌男孩?”
百分之五十的几率,赌哪边,有什么差别?
不过肯定不能都押一边,那游戏就没法进行下去了。
所以江老板很阴险,自个先选了,等于没收了对方选择的权力。
而藤原夫人自然不可能想到那么多,不是她天真,以她的身份阅历,肯定知道人心险恶,不过江老板这几天的表现实在是无可挑剔,完全消除了她对人性本能的审视与警惕。
“你有什么要求。”
看,
上当了。
不对。
是接受了这场趣味小游戏。
“不着急。”
什么要求,还真来得及想,江辰好整以暇,甚至隐隐透着股莫名其妙的有恃无恐,“等结果出来再提不迟。”
藤原夫人当然瞧出了他的自信。
一百吨黄金,让藤原夫人直观的了解到了这个男人的实力,但是猜硬币这种游戏,靠的是运气,谁有底气保证稳赢?
“现在就说。等结果出来再提,不公平。”
藤原夫人还是充满智慧的,结果出来,赢的一方势必肆无忌惮。
而掀牌前,因为自己也有输得可能,所以下注肯定会比较谨慎。
“夫人有什么要求。”
江辰也觉得有道理,发扬女士优先的绅士风度,可对方不接受,“你先说。”
江辰也没客套,目露思量。
“那就……跳个舞吧。”
还真是贼心不死?
现在还是误会吗?
听到对方堂而皇之提出的赌注,藤原夫人耳根迅速发热,不由得紧了紧银牙,只不过今天桌子底下没有准备手枪。
“行吗。”
江辰还刻意问了一嘴。
他刚才关于游戏规则是怎么说的来着。
不违反个人原则!
不过跳个舞而已。
违反什么原则?
嗯。
江辰指的,是正儿八经的舞蹈,是艺术,而藤原夫人大抵是产生了误会。
产生了误会其实并没有太大关系,拍桌子,把话说开,误会也就轻松解除了,可问题是藤原夫人不是那种容易激动的人,她不爱将喜怒表达在脸上。
所以她只是盯着江辰,就那么盯着,不言不语,半晌不作回答。
“那算了。”
江辰善解人意,那意思好像觉得对方玩不起。
已经答应这个游戏的藤原夫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激将法?
“好。”
一个字。
落地如钉。
“如果我赢了,你就爬到门口,学狗叫。”
她很快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这种情绪化的反击让江辰不由得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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