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影,已从那九层云台的宝座之上,悄然消失。
下一瞬。
北俱芦洲,那片混乱狂暴的战场上空。
空间,没有撕裂,没有波动。
就仿佛一块幕布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向两边拉开。
一道悄无声息的裂痕,凭空出现。
一袭再寻常不过的白衣,自裂痕中,缓步而出。
他只是静静地悬在那里,便仿佛成了这片破碎天地的唯一中心。
这一刻。
玉虚宫中,元始天尊脸上的冷笑,猛然僵住。
西方净土,准提圣人的低语,戛然而止。
两位圣人的心中,同时警铃大作。
他们几乎是下意识地,便要切断与战场之间的一切因果联系。
然而。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