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女王在金殿上的运筹帷幄。
也看到了她独处时,为国运而生的忧愁。
更看到了她听闻自己名号时,眼中那并非因为权势,而是发自内心对“开万世太平”之举的向往。
“有点意思。”
李长安轻声自语。
“不为一己私情,先为国事民生。”
他缓缓站起身。
“如此,倒值得贫道亲自走一趟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上那股超脱三界,俯瞰万古的道韵,如潮水般退去,尽数内敛于身躯之内。
那件朴实无华的灰色道袍,也在光影的流转中,化作了一袭质地考究,却不显张扬的青色儒衫。
他那张俊美得不似凡人的面容,也变得柔和了许多,少了几分神性,多了几分书卷气。
此刻的他,看上去,就像一个即将去友人家赴宴的,气质出尘的年轻书生。
他抬脚,向前迈出一步。
身影,便已消失在菩提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