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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别慌,大师兄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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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烘炉炼道果,守拙证混元(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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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沙……
    扫帚与落叶摩擦的声音,带着一种恒定的韵律,在茅屋前响起。
    仿佛三十三重天外那场足以颠覆乾坤的风暴,从未发生过。
    李长安的动作不疾不徐,将最后一片枯叶扫入尘堆。
    他直起身,目光落在了那块青石的缝隙。
    那株倔强的野草,在晨间的微光下,叶尖上凝结了一颗晶莹的露珠,愈发显得生机盎然。
    “天道煌煌,圣人俯瞰。”
    “可这天地间,总有你们看不见的角落。”
    他轻声自语,转身推开了柴门。
    屋内的光线,随着他的进入,似乎都变得厚重了几分。
    李长安没有点灯。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屋子中央,心念一动。
    嗡——
    一声轻微的,源自大道本源的颤音响起。
    一尊通体灰朴,刻满了不可名状道纹的小小烘炉,自他眉心浮现,而后缓缓落下,悬停在半空之中。
    大道烘炉。
    虽是仿制品,其内蕴含的,却是足以熔炼万物的混沌至理。
    李长安袖袍轻拂。
    刹那间,霞光万道,瑞气千条。
    数不清的蟠桃,大者如斗,小者如拳,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道韵,如同星辰般堆满了整个茅屋。
    紧接着,又是数百个紫金葫芦飞出,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
    哪怕只是泄露出的一丝丹香,都让这间凡俗的茅屋,有了化作洞天福地的趋势。
    李长安看着眼前这足以让三界任何一位金仙都为之疯狂的资粮,脸上却没有半分喜色。
    “蟠桃,乃天庭秩序与乙木生机之道的凝结。”
    “金丹,是太上无为与阴阳造化之法的产物。”
    “它们是‘果’,亦是‘枷锁’。”
    他看得分明,每一颗仙桃,每一粒金丹的深处,都烙印着一道属于天道,属于圣人的规则印记。
    直接吞服,固然能增长法力,却也会在不知不觉中,被那至高的意志所同化,成为这盘棋局上,一颗身不由己的棋子。
    “我要的,不是你们的力量。”
    “而是构成你们的‘理’。”
    李长安伸出手,轻轻一招。
    一只九千年份的紫纹缃核大蟠桃,与一个装着九转金丹的紫金葫芦,同时飞入了他的手中。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这两样至宝,径直投入了那悬浮的烘炉之内。
    轰!
    当炉盖合上的瞬间,整座烘炉剧烈地颤抖起来。
    其上镌刻的道纹,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亿万条灰色的秩序锁链,死死锁住了炉内那股想要挣脱而出,毁天灭地的磅礴能量。
    李长安盘膝坐下,双手掐印,一身道行尽数灌入其中。
    “以我之‘拙’,为薪柴。”
    “以混沌之气,为真火。”
    “炼!”
    一声低喝。
    烘炉之内,没有燃起六丁神火,也没有催动三昧真炎。
    有的,只是一片最原始,最纯粹的混沌。
    那片混沌,不生不死,不增不减。
    它只有一个特性。
    归墟。
    将一切有形有质之物,都打回其最本源的形态。
    蟠桃之上,乙木法则所化的青色神龙在咆哮。
    金丹之中,阴阳二气凝成的黑白太极图在旋转。
    它们疯狂地冲击着炉壁,试图挣脱这片让它们感到恐惧的“无”。
    可在那片混沌的消磨之下,青龙的身躯寸寸瓦解,太极图的转动越来越慢。
    它们被强行剥去了华丽的外衣,露出了最核心,最本质的大道符文。
    一枚代表着“生长”。
    一枚代表着“造化”。
    李长安双目紧闭,神念早已与大道烘炉融为一体,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盗取圣人的智慧。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当炉内所有的蟠桃与金丹,都被尽数炼化,只剩下两团纯粹到极致的本源道光时,李长安睁开了眼。
    “来!”
    他张开口,轻轻一吸。
    那两团光芒,一青一金,仿佛受到了某种无法抗拒的牵引,化作两条细长的光线,顺着他的口鼻,钻入了他的体内。
    轰隆——!
    李长安的身体,瞬间成了一座最可怕的战场。
    “生长”的道,催动着他的四肢百骸,血肉筋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疯狂滋生,几乎要将他撑爆成一团血雾。
    “造化”的道,则逆转阴阳,颠倒五行,试图将他这具后天之躯,重新分解为最原始的能量。
    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同样霸道的大道至理,在他的紫府之中,展开了最激烈的碰撞。
    空气中,响起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茅屋的梁柱之上,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李长安身下的地面,正在寸寸下陷。
    他的肉身,在“生长”与“崩解”之间,反复循环。
    前一刻,皮肤上长出青翠的藤蔓。
    下一刻,血肉便化作飞灰消散。
    这等痛苦,足以让大罗金仙的道心都为之崩溃。
    李长安的脸上,却始终平静。
    “万法归一,守拙不变。”
    他的道心,如同一块亘古不化的顽石,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他没有去压制任何一方。
    也没有试图去调和。
    他只是“守”着自己的那一点本真,任由那两股洪流冲刷。
    渐渐地。
    那“生长”的道,似乎厌倦了无休止的扩张,开始向内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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