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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靖康耻?我先登基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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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8章 哥哥我太顺了!(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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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应的分寸把握得就很好,那就是务实。
    刘宣跟随王伦之前,早就已经富贵了,是不差钱的土财主,庄子里粮仓满满当当,银子压在地窖里都长了绿锈。
    所以对着刘宣,要说什么。
    不能光夸他有钱有势,那是他最不缺的东西。
    要说人家一路辛苦,放着好好的富贵日子不过,没有去享受,而是跟着官家去做最辛苦、最危险的事情。
    要说人家当初最难、最动容的时刻,把这个放大了来说,那才会引发人家心底最深处的共鸣。
    遇到富豪,不要拍人家富贵,更不要说人家气派,要说人家在发达之前,低人一等时的那股骨气、志气,还有那一往无前、不计后果的勇气。
    一个普通人富贵了,他记得的永远不是如今富贵的日子,是永远铭记当初可怜的、被人羞辱谩骂欺辱的日子。
    那些刻在骨头里的屈辱和挣扎,才是他一生最难忘的东西。
    只要你说这些,人家就会情感震动,将你视作知己。
    遇到一个武将,不要说人家武艺有多高,要说人家练武的艰辛,寒冬酷暑从不间断。
    要说人家走上这条路,付出了太多的血与泪,身上多少伤疤,心里多少苦楚。
    再说人家的父母,居然培养出这样的武将来,老人家该有多不容易。
    人家才会对你高看一眼,觉得你懂他。
    很多人不屑于此,觉得老子清高,不为五斗米折腰。
    可既然你清高,那为何要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既然来了,又摆出一副格格不入的样子,那不是清高,那是又想拿好处,又拉不下脸面。
    滚回你老家去,那里不需要这些。
    真正清高的人,永远不会出现在需要拍马屁的场合,人家压根就不会来。
    既然来到名利场,你就要用名利场的法子,不要鹤立鸡群。
    那不是鸡的问题,而是你的问题。
    你站错了地方,怪谁。
    人要有龙蛇之变。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不是虚伪,这是活在这世上的本事。
    在君子面前做君子,在小人面前做小人,随机应变,能屈能伸。
    可惜有些人,一辈子都搞不明白这个道理,最后只好拿道德来批判别人,把自己越活越拧巴,搞成个四不像。
    刘宣听着李应这番话,神色忽然有些伤感,方才那张狂的笑脸也收敛了几分。
    他望着远处东京城残破的街巷,忍不住道:“实不相瞒,当初官军进剿的时候,好多次我都以为要完蛋了。
    夜里睡不着觉,翻来覆去地想,这一大家子人,满庄子的老老少少,怕是要被我拖累死了。”
    他叹了口气,声音沉了几分:“好多次全族都有灭顶之祸,那种滋味,你们没经历过不会懂。
    现在想来,那些日子还时常会化作噩梦,半夜惊醒,一身冷汗,让人不寒而栗。”
    扈成在一旁赶忙接过话头,安慰道:“刘庄主,如今不都好了吗。
    富贵险中求,当初豁出去的时候,谁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可眼下官家坐了天下,咱们都熬过来了。
    官家是仁义之君,对我们向来亲厚,绝不是过河拆桥的人。
    等官家登基,定会大封群臣,我们这些人,定能与国同荣,子子孙孙都沾光。”
    扈成体会不到,刘宣那种从刀尖上滚过来的心情。
    除了最开始的时候,扈三娘那丫头差点坑了他一把,让他难堪了一回,后面这一路走来,他简直是太顺了。
    顺得有时候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好像什么都没干,功劳就自己掉到怀里来了。
    他比李应都还要顺,可谓躺着就成了从龙之臣。反正他是搞后勤的,管的是粮草辎重,前线打仗有妹妹带着兵冲杀,他只要在后头把粮草银钱调度好就行。
    然后稀里糊涂地就赢了,一仗接着一仗地赢,赢到他都有些恍惚。
    扈成忍不住感慨道:“我加入梁山晚,本领也不大,论武艺比不得那些大将,论智谋比不得吴学究。
    跟着官家,还有两位庄主后面,全靠你们在前面顶着,让小弟顺极了。”
    刘宣咧嘴一笑,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命好,投了个好胎,还有个那么好的妹妹。
    这次官家来东京,想必要纳你妹妹入宫了。
    到时候你可就是国舅爷,那身份和现在又不一样了。”
    扈成哎呀一声,连连摆手:“我妹妹那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她跋扈得很,从小就不服管,舞刀弄枪的,哪里有个女儿家的样子。
    她自然是巴不得入宫的,做梦都想着那一天。可就怕官家不喜,嫌她不够温婉,到时候反倒弄巧成拙。”
    刘宣咧咧嘴,斜眼瞧了他一眼。
    这臭小子,一天到晚装模作样,嘴上说着怕官家不喜,心里头怕是早就乐开了花。
    一天到晚顺极了,好事全让他占尽了。
    回头给你点眼药,让你也知道知道什么叫不顺利。
    刘宣在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脸上却依旧是笑呵呵的。
    李应是个老狐狸,见两个人互相吹捧,你一言我一语地热闹着,他倒是没啥念头。
    他只是抬起头,将目光越过城墙,望向远方。
    夕阳正悬在地平线上,将半边天空染成一片深深浅浅的金红。
    远处山河起伏,田野绵延,像一幅铺到天边的画卷。
    江山如画,他年纪渐大,鬓边的头发也已斑白。很多事情提不起兴趣来,更不会有什么争抢的心思。
    那些功名利禄,那些朝堂争斗,在他看来,都不如站在这城头上吹吹风来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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