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一听,当即怂了:“不不不,这不还是得靠陛下您的才智谋略吗?”
另一边,长乐宫内。
颖贵妃站在萧珩面前,仔细为他穿好了朝服。
萧珩面无表情道:“这种事情不必劳烦你,你怎么不多睡会?去请安还早着。”
“臣妾本就该伺候陛下,况且陛下走了,臣妾也睡不着了啊。”
萧珩听着她说的话,心中并未泛起丝毫涟漪。
他随意侧身,躲开了颖贵妃的触碰,低声道:“好了,你再去睡会吧,朕先走了。”
颖贵妃双手悬在空中,有些怔愣地看着萧珩,不知所措地问:“陛下今儿个是怎么了?可是前朝的事情又烦扰到陛下了?”
萧珩冷冷地看向颖贵妃:
“颖贵妃,朕素日里不会管后宫的事情,几乎全交由皇后一手操办,可不代表朕什么都不知道,若只是些争风吃醋的事情,便也罢了,但如若有一日出了人命,就未免太过了些。”
颖贵妃眼底划过一丝慌乱的情绪,当即跪在了地上:
“陛下在说什么呢?臣妾实在听不懂......”
“朕倒希望你是真的听不懂,”萧珩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有些事情,朕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有些事情不行,但愿...那件事不是你做的。”
说罢,他直接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颖贵妃脸色难看。
萧珩既然会这样说,就表明他应当是找到了凶手是她的证据,只是这次和往常一样,都没有真的罚她什么。
但不一样的是,萧珩已经许久没有这样警告过她了。
没想到那个沈虞还有几分本事,能死里逃生,还能发觉是她做的事情。
萧珩又是怎么确信就是她的?
颖贵妃死死咬着下唇,缓缓站了起来:“来人,给本宫梳妆。”
......
凤仪宫。
沈虞今日去得早,她摇身一变成了沈御女,且护驾有功的事情传了出去,后宫中近乎人人皆知,因此,她倒是变得格外瞩目。
与前些时日去请安不同,这次请安,明显多了几个肯和颜悦色地与她说话的人。
皇后来时,发现颖贵妃还没到,她温声问:
“颖贵妃是怎么了?身子不适吗?”
正当沈虞暗自猜想,是不是萧珩罚了颖贵妃的时候,殿外太监高声通传:
“颖贵妃娘娘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投向殿外。
只见颖贵妃扶着宫女的手,款款步入殿内。
她今日显然精心装扮过,通身珠光宝气,华贵逼人。
面上妆容精致,唇色鲜艳,眉梢眼角皆是春风得意,甚至比平日更显张扬几分。
她目不斜视,步履从容地走到自己位置前,对着皇后盈盈一拜:“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沈虞垂眸,掩去眼中神色。
看来,萧珩果然如君承煜所料,并未惩罚颖贵妃,至少明面上没有。
这身华服与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便是颖贵妃最好的反击与示威。
颖贵妃坐下后,视线落在了沈虞的身上,似笑非笑:“沈御女今日气色倒好,看来身子是大好了?真是吉人天相。”
皇后也紧跟着说:“沈御女遭遇的事情,本宫也听说了,当真是吓了一跳,好在没人出事......”
“何止是没人出事啊?沈御女舍身护主,陛下格外感动,当即就把妹妹晋升为御女了。”
沈虞看了过去。
这开口说话的是婉才人,因为人实在太多了,沈虞都没怎么注意。
而坐在婉才人前面的,便是慎嫔。
慎嫔还是一如既往的低调,请安时几乎不怎么说话,看起来也不会参与到任何一场争斗之中。
这样的人,若是真的耍起狠来,只怕也不比颖贵妃差上多少。
皇后懒得理会婉才人,她看向沈虞,笑着说:“如今沈御女的身子也好了,日后该多努力些,争取早日怀上龙胎,这样本宫也能替太后安心了。”
沈虞浑身一僵。
怀上龙胎?
她连侍寝都不愿意,更别说要她肚子里怀上萧珩的子嗣了。
君承煜站在沈虞的身后,在皇后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他垂眸仔细观察着沈虞的表情变化。
沈虞始终得体地笑着,福了福身子:“嫔妾谨遵娘娘教诲。”
这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察觉不到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君承煜莫名心情有些烦躁。
请安散去,慎嫔主动跟上了沈虞,与她一同走回去。
沈虞一路上心神不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等着慎嫔要与她说些什么,但一路上,慎嫔只说了寥寥几句话,还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沈虞有些不知所措,回了迎春阁,她将房门紧闭,看着君承煜已经悠闲地坐在桌前喝着茶,她忍不住坐在了君承煜的身边,声音很闷:
“君承煜......”
尾音还在颤抖,听着有些可怜。
君承煜饶有兴致地看向她:“又对朕有事相求?”
“...也不是,我就是...不想侍寝,你觉得可行吗?”
本以为她说完这句话后,君承煜会嘲笑她蠢,岂料,君承煜眉梢轻挑,眼尾竟隐约带了点笑意。
似乎...还有些高兴?
沈虞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君承煜煞有其事地说:“这样的想法很好,朕之前就说过,越是得不到的人,他就越会惦记。”
“...但是争宠的话,一直不侍寝也不现实,而且没有子嗣,我又要怎么才能爬到更高的位置上去?”
“让他彻底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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