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自然不必多说。
她缓缓走了过去,将门关紧。
紧接着,萧珩沉声唤:“过来。”
沈虞脚步不敢有丝毫迟疑,缓缓挪到萧珩面前。
“替朕宽衣。”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沈虞喉头发干,应了声“是”,手指微微颤抖着伸向他腰间的玉带。
温热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空气中还混合着淡淡龙涎香的气味。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一个男人,更别提是替对方宽衣,每一个动作都僵硬得不像话。
玉带解开,外袍褪下,露出里面玄色的中衣。
就在她不知所措,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时——
“嘶......”
“沙沙……”
“什么声音?”
萧珩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