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子,帮着做菜,那边董海柱也过来了,帮着董良杰开始收拾几条大鱼。
董良杰挑了两条七八斤重的,一条鲫子一条草鱼。董海柱帮着拿出来盆子,倒上凉水,开始开膛破局,刮鳞片。
“二哥,鲤子一会儿直接就放点冻豆腐炖了。草鱼好好收拾收拾,秀秀说她会做那个啥炸鱼片……到时候收拾干净了,把鱼线挑出来。”
董海柱答应了一声,便把手里的草鱼收拾的更细致。
已经四个菜了,剩下再炒个鸡蛋,炒个花生米,昨晚刘淑芝还熬了猪皮焖子,还有头两天生的豆芽和几根蒜苗,一会再炖个红烧肉,便凑了十个硬菜。
正干着活,门外大妮子慌里慌张的跑进来了:“二叔,小叔,抄家伙。我和我爹来的时候,碰着那刘建军带着两个混子,截着我小婶他们不让过来,说什么:任怀安这种人都敢出山,真是没有王法了……他们带着家伙呢,我爹和他们吵呢,都快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