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
董良杰用锯子先在这棵黄柏的一面,锯出来一个垫子,之后又去另一面锯。干了足足十几分钟,这棵树应声倒地,砸倒了一大片矮小的树木和灌木。
随后又用斧头,砍倒了三棵细一些的。
“好了,四棵树,够咱们忙活大半天的。回头你应该空一个晾晒用的地方。我看家里挨着二嫂那面,地方就很宽,家里应该还有做家具多余的木头方子,搭一个架子,咱们把这些树皮要晒起来才行。”
任秀秀说着,从自己的药篓里拿出来昨天买的蛋糕果子,分给董良杰两块,随后还拿出来一个装着热水的水壶喝了一口:“早晨我忙着去收拾那两天晒的药材,没来得及吃饭。这个是体力活,你也吃一些。”
董良杰吃了两个果子,随后感觉有些口渴,任秀秀把水壶递了过来,董良杰咕嘟嘟的喝了两口,好甜。
“加了蜂蜜?”
任秀秀愣了愣,随后脸腾的一下红了:“你啊……大冬天的哪来的蜂蜜。抓紧干活,一会儿回去累了,你就感觉不到甜了。”
二个人起身,董良杰先用斧头把这几棵树的树枝,全都清理掉。
黄柏皮是内层皮,才有药效的,而那些树枝,和顶端比较细的地方,内皮会特别薄,虽然也有药用价值,但是费用费力,有些得不偿失。
清理下树枝,董良杰便拿着柴刀开始给树扒皮,刚放倒的树,水分很大,扒皮也容易一些。
不过这东西说着容易,做起来却特别费时间。
不知不觉,等二人把四棵树全扒光了树皮,都已经下午两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