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雅仍不吱声。
见软的硬的都不成,刘老太太有些恼了,提高声调斥责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点事儿,真让人传出去,你还做不做人?”
说到这里,张雅终于动容,皱着眉,抬起头。
刘老太太见她有反应,立即趁热打铁,往下说道:“再说,赵家那老虔婆,你当她是好惹的么?你想进赵家门,还是死了这条心。”
张雅仍是沉默。
刘老太太以为切中要害,更深谙适可而止,让张雅自己去想。
岂料,屋里安静片刻,张雅忽然不急不慢道:“娘,今天既然您挑明了,那有些话我也直说了。”
刘老太太一愣。
张雅继续道:“我从没想过嫁他,也没想进赵家门。当年,我从川省逃荒过来,就要饿死了,您给我口吃的,救了我一命。您让我嫁给大斌哥,我就嫁给大斌哥,死心塌地过日子。”
提到死去的大儿子,刘老太太却没多大反应。
张雅停顿一下,娓娓道:“前年夏天,我让两个地赖子堵了,是他救的我,我没别的报答,他乐意要我,我就陪他,如果日后……有天他结婚了,或者……或者腻了,我就远远看他一眼也知足。”
“你……”
张雅油盐不进,说的刘老太太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你了半天只觉如鲠在喉。
最后呼哧一声,整个人像泄了气,嘴里挤出三个字:“造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