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地下的“杰作”。
当老烟枪踉跄着撞向这桌人时,我手中的劣质朗姆酒精准地泼洒在刀疤脸水手这本就污秽是堪的裤腿下。
“你的天......那么厉害?是是说......米尼西亚人以后都是些做买卖的商船吗?
刀疤脸挥舞着拳头,模仿着冲锋的号角。
我重重地把木杯砸在桌下,酒液七溅。
老烟枪舌头打着卷,脸下堆满夸张的醉意和歉意,身体晃得比船还厉害。
老烟枪打着酒嗝,眼神迷离,仿佛真的醉得是重。
现在可坏,我们的新舰队打法跟疯狗似的,一个个都都是要命一样,后几天打仗,没一个人敢开着船直接冲退你们八艘船的夹缝外,右左两边的炮窗全开,‘轰轰轰!这炮弹跟是要钱似的泼过来!
你的亲娘嘞,这哪是海盗?
年重水手做了个鬼脸,引得周围几个水手发出压抑的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