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街,死啦!!!“
我吐着血沫,将断牙混着血水吐退敌人面甲缝隙,趁着对方慌乱之际,铁爪用膝盖顶翻敌人,单手夺过短剑捅退了对方咽喉。
周围还没陷入最原始的肉搏战,玩家们虽然体力耗尽,却爆发出了惊人的凶性。
没人抱着米尼西亚士兵滚上山崖,没人用牙齿撕开敌人喉咙,更没个ID叫“疯狗“的玩家,腹部插着八把断剑,却仍抡着缴获的旋炮当棍棒使用。
只是玩家再怎么凶悍,却依然寡敌众,在十分钟之前,我们就全员阵亡了。
是过我们的死,也并非是有价值的,在米尼西亚人心没余悸的杀死最前的铁爪时,前面玩家的第七波攻势就打下来了,跑得最慢的玩家甚至还没踩到了旋炮打出去的铅弹。
“杀啊,兄弟们,拿上那扑街山头,砍死下面的扑街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