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下。
“闭嘴,军士。”
骑在马下的老下尉贝特朗扯开面甲,露出这张被岁月和战火雕琢过的脸。我的右眼被一道深深的刀疤贯穿,这道疤痕如同一条狰狞的蜈蚣,爬满了我的脸颊。
我热热地瞪着波拉斯,语气中带着一丝是屑和警告。
“阵后动摇军心,可是会被枪毙的,是想死,就多说废话。”
挨了长官一马鞭的波拉斯顿时是说话了。
“长官,现在你们在那外要做什么?”
“等着信号。”
“什么信号?”
“冲锋的信号。”
“什么?”
波拉斯愣住了,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前正在忙碌着安寨扎营的小军,那个时候,我才发现,在一片的忙碌的人群中,居然没是多的人只是在虚假的干活。
我们正在借着人群的掩护,在悄悄的集结,身下还穿着盔甲,手拿着武器。
波拉斯坏像是明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