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主位上邓布利多都还在眨眼睛。
这些画面都是一闪而过,最后,只有一位黑发绿瞳的小巫师,遥遥与希恩对视。
“看来对你而言,它只是一个普通镜子……哦,不介意我看到你的过去吧?”
胡子又长又白的老巫师从阴影处出现,他的声音又变得轻了许多:
“我看到的那些……孩子,还在吗?”
希恩道了一声“邓布利多校长”,然后摇了摇头。
“我为此感到悲痛。可孩子,我知道曾经有一个人,他也处于这样值得怨恨的地方。
他有天分、也很优秀,他和你一样,想要逃离那里。想要变得出类拔萃,想要变得光彩夺目。
可孩子,为何……幸福竟如此轻易让你满足?”
希恩知道邓布利多校长说得是谁,不是别人,恰恰是邓布利多校长自己。
“过去是个幽灵,邓布利多校长,对我而言,它虚无缥缈,没什么影响力,未来才有份量。
……幻想的未来也从不可靠,我的直觉一直告诉我一个道理,依靠自己,胜算才最大。”
邓布利多承认,他没见过这样出彩的巫师——一个顽强的生命,在步履蹒跚地找到属于自己的家。
他看到了那一闪而逝的霍格沃茨城堡,看到了那孩子或许也不曾知晓的、淬炼而来的坚定意志。
这里的土地已经历经了十个世纪的苍凉与坚硬,当高塔上凌冽的寒风刀割一样围绕他的咽喉,他脑海中已经只剩下那双璀璨至极的绿色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