跺脚。
没人知道地窖里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当卡多根爵士鼻青脸肿地爬出来时,他在地窖门口露出一副“得了,值了”的模样。
斯内普教授的黑袍无风自动,像一团咆哮的乌云涌过走廊。
在他的目的地,宽敞、美丽的圆形校长室里。
各种各样的银器琳琅满目,在银器的一旁,熏黑了的水壶依然在咕噜冒泡。
胡子又长又白的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正坐在他那张宽大的橡木桌后,半月形眼镜滑到了鼻梁中段,一双湛蓝色的眼睛越过镜片上方,凝视着窗外的暴雨:
“啊——戴丽丝·德文特校长女士,这个世界悲惨而伟大就在于——不给我们任何真相,但还有许多爱。
荒谬当道,爱拯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