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一直都在城门外,没有被放进来。”周黑牛如实地说道。
张飞墨点了点头,看向小武,“命人看着他。”
他有一种直觉,觉得这事与他脱不了干系。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不会信直觉这种事情,但是自从四婶说过那一番话之后,他渐渐信了。
他说有时候无论是什么感觉,都不如自己的第六感。
在小武离开之后,张飞墨又命人对四人严刑逼供。
他们不过就是些混混,哪怕是亡命之徒,也不是不怕疼的。
死可能不怕,但疼也会怕的。
何况,这是张飞墨故意而为之,短短几个时辰,整个牢狱里都是他们的惨叫声。
这还是张飞墨特意交代过,既然想要伤他的人,那就要做好承受痛楚的准备。
这只是开始。
他们只是严刑逼供,却并没有问他们话。
仿佛只是为了打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