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顿时一片低低的哗然。
倦忘居士?
那个才华不低于陈大儒的女子?
被岑驸马的儿子所伤?
岑驸马立刻出列,厉声反驳:“苏大人休得胡言乱语,犬子岑旷虽年少顽劣,却最是尊师重道,怎会做出如此狂悖之事?”
苏屿州面色不变:“臣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岑旷公子因不满居士教导,口出秽言,居士劝阻,被其大力推搡,后脑磕于青砖之上,血流不止,当场昏迷……人证有三,臣苏屿州,裴世子,姚府三少爷。”
岑驸马一噎。
他心知自己儿子是个什么德行,苏屿州所言恐怕十有八九是真,但此刻绝不能认。
他垂首道:“皇上,苏大人所言,即便属实,也不过是小儿顽劣,一时冲动失手,旷儿年纪小,正是血气方刚……”
“岑驸马此言差矣!”裴琰本没资格上奏,这会实在忍不住了,走了出来,“本世子今年也不过十八岁,苏公子当年十二岁时已名满京城,怎么到了岑公子这里,就成了年纪小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