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士这问题提得太有深度了,以前背了无数遍人之初性本善,从没想过还能这么问,居士果然不愧是学贯古今!”
裴琰嘴角抽了抽。
好个姚三,这是要抢他第一跟班兼头号学生的地位啊!
他连忙起身道:“学生以为,人之初当指赤子之心,善非具体德行,而是向善的潜能……”
苏屿州不甘示弱:“我以为,两者各有道理,此善,或许可理解为一种倾向于秩序与和谐的萌芽……”
姚文彬听不懂,只能大声附和。
“裴世子言之有理。”
“苏公子高见。”
“学生受教了。”
“……”
裴琰暗暗较劲。
苏屿州不服输。
姚文彬拍马屁。
一时之间,这简陋的偏厅里,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学术争鸣景象。
岑旷都给气笑了。
这群人……是不是都有病啊?
大冷天起这么早,跑到这破地方,就为了争论人之初性本善这种无聊又扯不清的问题?
居然还争得这么起劲?
还有那什么倦忘居士,装腔作势……
岑旷心中咒骂一声,抬手将书一扔,往桌上一趴,用胳膊挡住脸和耳朵,直接闭眼睡觉。
江臻的视线扫去:“岑公子,你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