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他的长子,亦是他倾注最多的孩子,年纪轻轻,暴毙而亡,他遭受了很大的打击,这么多年都难走出来。
想必,沈家女亦是如此。
这个女子多年来背负着望门寡之名,深居简出,将满腔情思与才华寄托于琴棋书画,实属不易。
皇帝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季卿。”
如同一尊沉默雕像般侍立在后头的季晟一个激灵回过神,上前一步:“臣在!”
“你年纪也不小了,”皇帝语气平和,“锦衣卫事务繁重,但也该考虑成家立业,沈家小姐才貌双全,品性高洁……”
轰!
季晟的脑袋炸开了。
怎么会突然扯到他头上?
他前一秒还在吃苏二狗的瓜,怎么下一刻,就轮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