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江臻不卑不亢道:“名讳不过是个称呼,老夫人请随意。”
老夫人眼底闪过一丝欣赏,这女子举止从容,既不怯懦也不献媚,和她想象中的市井妇人大不一样。
“琰儿说,你曾遭受过匪患?”老夫人缓声道,“如今京畿之外常有匪患扰民,你认为如何才能治本?”
江臻放下茶盏,思索一二后才道:“匪患起,无非饥寒、赋役、吏治三端,饥寒生盗心,苛政猛于虎,吏治不清则法令不行,若不能轻徭薄赋,使民有余粮……即便派兵剿灭,不过如割韭,春风吹又生,治本之策,在于安民,民安则匪自消……”
老夫人满面惊愕。
她原以为江臻或许有些急智或偏才,没想到竟有如此见识。
裴琰见状,与有荣焉地开始吹捧:“祖母您看,我就说臻姐厉害吧,她懂的可多了,比那些死读书的强百倍,有她指点,我肯定能上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