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我一直以为您是君子,却没想到,私底下竟也这般作态,真是让我失望。”
她每说一句,几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江臻站起身:“郑小姐真的误会了,我们方才是在打赌,我输了,他们在跟我商量赌约的事,不是在欺负我。”
谢枝云大方地笑了笑,主动上前一步:“郑小姐面对堂堂公主殿下,也敢仗义执言,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等会一块儿坐着赏雪?”
苏屿州一脸惶恐。
要是一起赏雪,万一这位郑小姐又提出对诗,他岂不是又得丢脸?
郑涵:“……”
她看向面前每一张脸,终于意识到,她可能确实是……闹了个大乌龙。
她垂下眼帘,端端正正地给众人行了一礼:“抱歉,是我错怪了各位,诸位不跟我计较,涵儿感激不尽,我今日是随家中长辈来的,不好擅自离开,改日再向几位赔礼。”
她说完又欠了欠身,转身便款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