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堪一击……他已经做好了被嘲讽的准备,毕竟这两天没少被同窗挖苦。
可细读下去,预想中的吹捧与夸耀,一字未见。
“译异馆的学生之所以能赢,不是他们几人才学有多出众,而是用了博弈之法,说到博弈,先分享一个小故事,田忌赛马……”
“输赢不过一瞬,衡量不了十年寒窗,科举取士乃朝廷选拔人才的根本大计,一众举人饱读诗书,学识底蕴深厚,他们输的不是能力,而是策略与变通,寒窗苦读不易,他们的学识与坚守,值得敬重……”
朱宣礼怔住。
他自幼浸淫礼教仕途,根深蒂固地认定,女子眼界狭隘。
更何况那场较量,译异馆当众碾压举人,他们这些落败之人,沦为全城笑谈,若是换做任何一方胜者,难免借机扬威。
可江臻没有。
她将胜负简单归结为策略博弈,而非才学高低。
是这样吗?
朱宣礼抿紧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