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这比单纯的抄答案，性质更恶劣。”
吴慎言低下头：“我服……”
江臻语气缓和了一下：“你主动承认错误，我也会遵守承诺，替你保密。”
“不用了。”吴慎言闷闷道，“我敢做敢当，现在就去找樊沛道歉。”
他真不想低头道歉。
可是，这一门记了零分，大家一猜就知道怎么回事。
与其被人揭底，还不如自己主动认错，倒能捡回来一些风骨。
樊沛正在饭堂里，一脸怒气：“到底是谁陷害我，要让我知道是谁，我……”
“让你知道了，你打算怎么样？”吴慎言走进去，“是我把小抄带进去了，这件事是我做错了，我跟你道歉。”
“好你个吴慎言，平时屁都不放一个，居然搞这种心机手段！”樊沛一拳砸过去，“我踏马跟你井水不犯河，你陷害我干什么！”
吴慎言的半张脸被一拳打中，一下子恼了：“我跟主动你都道歉了，你下这么重的手干什么，疼死了！”
“你陷害我，你还有理了，挨一百拳你都不冤，站住，不许跑。”
“老师，救命啊，樊沛要杀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