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从小到大,一直把这样一个草包当作偶像,崇拜了这么多年,郑涵心中就一阵荒谬。
她再也待不下去了,脸色也冷了几分,站起身道:“各位,我有些乏了,先行告退。”
她朝众人草草颔首,转身便走。
裴琰眉头一蹙,看她这甩脸走人的模样,总觉得不对劲。
他几步赶上她:“喂,你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甩什么脸色?”
“你们这些人也太虚伪了!”郑涵不复方才的娇柔,冷笑道,“苏公子刚才那也叫诗?通篇狗屁不通,粗俗不堪,你们还一个个拍手叫好,昧着良心吹捧,不觉得丢人吗?”
裴琰的脸色沉了下来:“连江臻都说好,你凭什么说狗屁不通?”
郑涵气笑了:“所以大夏第一女官也不过是虚有其表,和你们一样只会溜须拍马,我仰慕苏公子那么久,满心以为能见到一个真正的才子,结果呢,就这?”
裴琰盯着她的脸看了两息,忽然问了一句:“你喜欢苏屿州?”
郑涵也不遮掩,大大方方承认:“是,以前是喜欢,但现在不喜欢了,我郑涵再不济,也不会去喜欢一个徒有虚名的草包。”
“哈,笑死了!”裴琰反怼,“你以为苏屿州就喜欢你这种装货吗?”
池如锦刚从远处走来,就见这二人姿态亲密站在一处说话。
她想起方才老夫人口中那桩娃娃亲,心头五味杂陈。
“表嫂。”郑涵看到池如锦,立即迎上去,柔声道,“我有些乏了,不知去何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