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根,若真的毫无破绽,我甘愿陪裴氏父子一同领罪!”
“放肆!”刑部尚书脸色铁青,“一个小小的六品译异馆官,连刑部的门都没资格随意进,也敢在三司会审的大堂上,要求查验关键证物?”
江臻垂在身侧的手攥起。
她比谁都清楚,她只是一个六品官,论品级,论职权,确实没有资格查验三司会审的关键证物。
可她更清楚,那存根,是裴家沉冤得雪的唯一突破点。
她沉声开口:“我不是以官衔来的,是以裴琰师长的身份站在这里,裴琰是我的学生,我知道他的品性,更知道他的父亲、他的祖父、他的整个家族,都是清清白白的……我只想为我的学生讨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