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笔,蘸了墨,开始写……
烛火渐渐微弱,夜色越来越浓。
天色微亮时,她再也撑不住,一头倒在了书案上,沉沉睡了过去。
一直站在院内的祈今越,听见屋内没了动静,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烛火灭了,书房里光线昏暗,只有窗纸透进来的微光,薄薄的,淡淡的,像一层纱罩在她的面颊上。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垂落在额前的碎发。
意识到这个动作过于唐突。
他立马收回手,阖上眼眸念了一段经,这才睁眼,江臻还是沉沉睡着。
他将之前掉落的披风重新搭在江臻的肩头。
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