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洗澡,等会儿站桩结束,你伺候本殿沐浴……还有,以后每天中午晚上,都给本殿送膳食过来,这里的饭菜粗茶淡饭实在是难以下咽。”
沈芷容:“……”
早知这样,她就不来了。
“三殿下。”江臻慢步而来,“译异馆的规矩,所有学子一视同仁,没有人伺候,没有小灶膳食,你要是觉得委屈,我去跟皇上说,三殿下金枝玉叶,臣教不了。”
祈善尧咬牙。
他满脸憋屈,扭过头,站好军姿,一声不吭。
沈芷容看呆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谁也管不住的祈善尧,在江臻面前,竟然这般乖巧听话。
她之前多番计划拉下江臻。
可,如今看来,江臻连祈善尧这样的刺头都能稳稳按住,凭她一个没有实权的皇妃,又怎么可能算计得到江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