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秦琅点了点头，“乔雨小姐说，有市民声称在海上看到了巨大的城市，所以你们对此展开了调查。”
“不错，就是如此。”乔宏的神色，多了几分复杂，“最初，我对此并不在意，认为只是海市蜃楼，调查一番后安抚一下市民，就可以结束了。”
“不仅是我，治安管理队的其他人也是这么认为。”
“但…”乔宏的话音微微停顿了一下，“实际调查之后，我发现并不是这样。”
“那座巨大的城市，不是海市蜃楼。”
“…什么？”秦琅微微一怔。
不是海市蜃楼？那是什么？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低头看向脚下。
“你猜得不错。”注意到秦琅的动作，乔宏缓缓开口。
“他看到的，就是我们此刻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