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还有随时听候召唤的府医。
怎么就成了她没有负责到底的罪过了?
“三爷院子里自有妥帖的下人伺候,府医也随时可请,奴婢……”
“行了,我的伤说到底也是因你而起,你负责到底,不是天经地义?”
柳闻莺:“……药在奴婢屋子里,三爷若需要,奴婢稍后取了,送去昭霖院便是。”
裴曜钧立刻接上话,“何必那么麻烦,正好爷闲着,同你一道去便是。”
柳闻莺终究拗不过裴曜钧,她缀在他身后,却被他嫌慢拖着并肩。
两人清晨人迹尚稀的庭院小径,来到柳闻莺的小屋。
推开房门,屋内陈设简单,裴曜钧倒是毫不客气,径直走进来,大马金刀坐下,受伤的手随意搭在桌沿。
“药呢?”他抬了抬下巴,催促道。
柳闻莺走到墙角的旧藤箱前,取出装着药膏和干净纱布的小布包。
“三爷,请伸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