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性的泪。
他看着她,目光近乎哀求,“莺莺,帮帮我……”
这一声莺莺,叫得她魂飞魄散。
入府那么久以来,与小阎王打交道的次数不多不少,他几时这样叫过她?
缠绵又破碎,如同咒语,缚住柳闻莺的躯体,斩断所有退路。
柳闻莺的大脑白茫茫一片空。
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趁机贴上她。
柳闻莺抓住他,四目相对。
她看清他眼底翻涌的**,也看清那近乎绝望的乞求。
理智正被吞噬,若置之不理,后果不堪设想。
僵持良久,柳闻莺终于是松了口风。
“这样可以吗?”
她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不言而喻。
裴曜钧怔住,眼底涌现茫然,随后便被更汹涌的**淹没。
他点头,
急切得像个终于讨要到糖的孩子,
反握住她。
指尖触到**,柳闻莺浑身一抖,就要缩回去,被他死死按住。
他哑声哄着,额头抵着她的。
“别怕,跟着我,我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