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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颈间胸前那些吻痕也算惩罚的话,她的确伤得不轻。
柳闻莺摇摇头,强颜欢笑道:“干娘,小竹,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真没事?”田嬷嬷不信。
三爷虽然性子不算坏,但她身为奴婢冒犯主子,又岂能轻易被放过?
“真的没有,就是罚我站了一晚上,别的没什么……”
田嬷嬷拍着胸口,“罚站一夜就站一夜吧,人没事就好,三爷那性子没动手就算是万幸。”
小竹扶着她,“柳姐姐快坐下歇歇,我去给你倒热水。”
“好了,你们不用管我,趁着还有点时间都回去歇息吧,我真没事。”
柳闻莺也不忍见关心自己的人受苦受难,将两人赶回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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