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曜钧气极反笑,一步步逼近榻边,眼神危险。
“你搞搞楚,昨夜是你醉得像滩烂泥,吐了我一身!我好心把你带回来,让人给你清洗干净,你不知感恩就罢了,醒来就撒泼,这是你报答人的方式?”
“好心?感恩?”
柳闻莺气得浑身发抖。
“我竟不知三爷何时开始喜欢管闲事,我纵然喝醉,田嬷嬷和小竹也不会对我置之不理,定然是你强行带我过来的。”
她虽然醉了,但清醒后脑子可聪明。
裴曜钧被她说中,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依然强词:“她们巴不得把你这个麻烦丢给我!”
“你胡说!”
柳闻莺厉声反驳后,心知跟这位三爷争论毫无意义,她现在只想离开。
然而,裴曜钧长臂一伸,住了她的肩膀。
柳闻莺被按倒在锦褥上,随即他整个人欺身而上,利用身高和力量的绝对优势,将她牢牢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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