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桃花,阳光透进来,倒有几分闲淡静好。
他坐在桌前,面前是一碗药。
近来有了明目丸,眼睛确实好了许多。
从最初的微弱光感,到如今能朦朦胧胧看见些光影。
他能分辨出窗外被阳光晒过的雪是一团暖融融的白。
有人走近时,他能看见一团模糊的影子,有轮廓,有颜色,却辨不清眉眼。
可距离一远,十尺开外人畜不分,也是真的。
萧以衡端碗喝药,熟悉的脚步声靠近。
他手故意一偏,手里碗沿倾斜,深褐药汁泼洒出来,浸湿前襟。
柳闻莺进来时恰好看见这幕,“怎么自己喝药?”
她掏出帕子替他擦拭衣襟。
萧以衡双眸失焦,长睫在苍白脸颊投下浅影。
“薛兄送药来后,便说还有事要理就先走了,无妨的,我可以照顾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