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更是能冻死人。
“哎、哎哟……”
王嬷嬷慌忙放下茶盘,干笑两声。
“我、我去看看落落和小丫又跑哪儿去了!她们俩今日当花童,估计还在院里玩呢……”
她边说边退,逃也似的出了门,还不忘砰一声把门关严实了。
裴泽钰声音冷冽如冰,毫不掩饰醋意与怒意,“洞房?”
萧以衡非但不慌,反而笑得愈发玩味,故意添油加醋,语气轻佻。
“怎么?裴二公子,难不成你也想一起?”
“咳咳咳……”柳闻莺正喝着王嬷嬷送来的水,险些被呛到。
一句话像引子彻底点怒裴泽钰,他霍然起身,就要去抓萧以衡的衣襟。
早看他不爽了,什么皇子身份,什么重伤未愈,都被怒火烧得干干净净。
“二爷!”
柳闻莺的声音及时响起,她端起另一盏茶杯快步上前,将温热茶水塞进裴泽钰手里。
“二爷先喝茶。”
茶水微烫,透过瓷壁传来温度,裴泽钰濒临失控的理智被柳闻莺拉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