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他与二弟难以脱身,父亲年事已高,也经不起折腾。
他缓缓摘下头上梁冠,双手捧起。
“臣,裴定玄,才疏学浅,不堪刑部侍郎之职。今日自请去职,归家闭门思过。”
裕国公猛地转头看向他,嘴唇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定玄最重仕途,这些年为刑部呕心沥血,如今竟然……
萧辰凛慢慢收回剑,剑尖在裴泽钰肩头轻轻划过,留下浅浅血痕。
“早这般识趣不就好了?”
他转身,将剑扔给身后太监。
“既然裴侍郎自请去职,那朕就准了,遣人送你们出宫回府。”
裕国公叩首,带着裴定玄与裴泽钰出了殿门。
走出太极殿时,宫道漫长,寒风刺骨,可裴泽钰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七日七夜的守灵让他身疲力乏,他仍想立刻策马出城,赶到她身边。
见一见她,抱一抱她。
闻莺,等我。
…………